当然了,他不是为自己砍毁安林菜场的蔬菜在悔恨。
而是,在后悔万一被抓到,可就麻烦了。
虽说他和赵贵都確认过,確实没有人看见他们。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赵贵一脸无语道:“爸,你怕什么?你六十多岁了,即便被查到,谁敢对你怎么样?想要赔偿,那是白日做梦。
至於劳改,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谁敢劳改你?”
真当他赵贵,什么都不懂吗?
他对这些,还是多少懂一点的。
赵德全眉头一皱:“我不是担心我自己,而是担心你。你还年轻,一旦留下被劳改这种污点,人生就毁了。你以后,还怎么娶老婆?
哪个女孩子,会嫁给一个被劳改过的男人呢?即便女孩子愿意,人家父母和长辈也不会愿意的。”
他一个六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所担心的,是自己这个儿子。
赵贵咧嘴一笑,道:“爸,这你就多虑了。即便真的有一天,陈家安查到了真相。那你就说是你一个人干的,这样我不就没事啦?对吧?
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该吃吃,该喝喝的,不用担心的。”
“咳咳。。。。。。”
赵贵一句话,让赵德全吸进去的叶子烟全都吐了出来,引起了剧烈的咳嗽,满脸通红,差点没气死。
他也没有想到,赵贵內心竟然是这样的想法。
一旦大难临头,就让他一个人扛起所有,然后赵贵屁事没有。
拥有一个这样的儿子,他也不知道是幸运啊,还是不幸运啊。
“你这孩子,有你这么跟你爸说话的吗?”
这时,赵德全老婆走了进来,当即笑骂道。
赵德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还是他老婆子心疼他啊。
岂料,下一秒赵德全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只听见,赵德全老婆又道:“不过小贵说的,倒也是事实。既然真的被查到,那也无所谓。你一个人扛起就好了,谁敢拿你怎么样?
敢来硬的,我们就闹大。气坏了你的身体,要赔偿的是他们的。
想要我们赵家的赔偿,门都没有。”
赵贵笑了,笑得很开心。
从小到大,他母亲都是一如既往的心疼他。
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也不管对错,他母亲都不会说他,永远只会偏爱他,站在他这一边。
赵贵当即问道:“妈,你在村口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赵德全老婆当即回道:“听说安林菜场的员工又重新播种了,不知道从哪里拉来了一批新的菜苗。按照这情况,最多二十多天,那两亩地又有新的蔬菜上市了。”
闻言,赵贵顿时眉头紧皱:“这狗娘养的陈家安,倒是办法真多。看来上次的损失还不够,咱们必须给他再来一次。”
赵德全当即劝道:“不行,前天才出了这种事。这么短时间又搞破坏,他们肯定有防备的。”
別说陈家安那样的聪明人了,即便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吃过一次亏之后,都会变得小心谨慎很多。
所以,安林菜场必然会有防备的。
赵贵也是眉头微皱,显然觉得赵德全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岂料,赵德全老婆当即摆摆手,一脸笑意道:“德全,这你就猜错了。村里人都在说,明天陈家安要带著安林菜场所有员工去县城团建。
就连王秀兰她们,也会全部离开。所以明天,安林菜场根本没人在。
你们在晚上动手,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