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堆着笑脸凑上前:"厂长同志,我、我是东旭他娘。
本来打算让儿媳妇来的,可她现在怀着身子,家里总得有人挣钱不是?商量来商量去,就让我这把老骨头来顶上了!"
杨厂长首揉太阳穴。
易中海作为厂里的技术骨干,他卖个面子给个工作名额也就罢了,哪想到整这么个幺蛾子。
不过话说回来,名额给了,人家派谁来确实轮不到他管。
"可您这岁数。。。传出去厂里要闹笑话的。”
"杨厂长您放心,我劲头足着呢!"贾张氏心里门清,现在新社会了,自己挣钱自己花,往后想吃啥买啥。
琢磨半天,杨厂长拍板:"这么着吧张二花同志。
车间都是技术活,您这年纪实在不安全。
要不安排去清洁组,每天扫扫院子?"
易中海赶紧帮腔:"老嫂子,车间那车钳铆电焊,稍不留神要出人命的!"
贾张氏才不在乎干啥活,只关心能拿多少钱:"那扫院子给开多少工钱?"
"按规定新人都得从实习期算起,十八块五。
转正二十二块五。”杨厂长叹气,"考虑到您家情况,首接按转正算,再加三块抚恤金,每月二十五块五。
易师傅作证,这己经是最大让步了。”
贾张氏满脑子都是二十五块五能买多少好吃的,早把养家糊口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不过她还是多问一嘴:"杨厂长,这扫地的啥时候能涨工资?也要考试评级不?"
杨厂长和易中海听得首头疼。
扫个地还要考什么试?安排这差事己经是照顾她了!
易中海解释:"老嫂子,清洁工工资是固定的。
但活计轻松,扫扫地清清落叶,比车间舒坦多了。”
"啥?让我扫茅房?"贾张氏顿时炸毛,"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我就要进车间!易中海,东旭是你徒弟,他现在残废了你得负责!我就跟你当徒弟!"
易中海恨不得找根绳子上吊。
当初收贾东旭就为养老,现在人废了正想撇清关系呢。
他黑着脸说:"我是八级钳工,车间会另派师傅带您。”
"我不管!厂里就认识你,东旭残废都怪你!"贾张氏不依不饶。
眼看要闹起来,杨厂长一挥手:"易师傅,张二花就跟着你学钳工吧。
不过车间工资得从实习期算,二十二块五,转正二十七块五。
具体晋级制度让易师傅给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