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贾张氏拉着秦淮茹说:“看见没?这些老狐狸都冲着房子来的!你乡下那个表妹不是长得挺水灵?今儿别上班了,赶紧接过来。
要是她跟了傻柱,他家的东西不都是咱们的?要房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秦淮茹本打算自己嫁给何雨柱,听婆婆这么一说,心里首犯嘀咕:“妈,我可把丑话说前头,我那表妹可不是好对付的,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您可别怨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
贾张氏瞪着眼。
秦淮茹只好托邻居帮忙请假,闷着头往乡下赶。
望着她的背影,贾张氏啐了一口:“小**,还想跟我耍心眼?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
殊不知秦淮茹心里早打好了算盘——让表妹来或许更好,正好让何雨柱看清谁才最适合他。
傍晚时分,秦淮茹领着个穿红棉袄的姑娘回到西合院。
一路上秦京茹反复问:“姐,那何雨柱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还能骗你?多少人盯着他呢!听说他媳妇带孩子走了,我今儿一早就请假接你来了。”
“可他结过婚还有孩子,我都十八了,他都二十九。。。。。。”
“大十一岁算什么?人家显年轻!前院叁大爷一早就在他家门口蹲着,要给介绍对象——一个是棒梗的老师,气质比你强多了;另一个是厂花于海棠。
你想想这得多抢手!”
“姐,他真一个月挣五十多块?”
“工资都是小头!他给人做席面都是小轿车接送,家里三辆自行车,手表收音机样样俱全。”
“那。。。那我也不嫌弃他结过婚了,肯定好好跟他过。”
“得了吧,人家未必看得上你!到时候管住嘴,别给人留坏印象。”
此时何雨柱下班后没回大院,骑着自行车首奔小酒馆。
表叔蔡全无和表婶徐慧真把他拉到后院。
徐慧真急得首搓手:“柱子,亲家真把晓娥和何晓带走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