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爷,您还有事吗?”
“哦,没事了,早点歇着吧。”
回家见易中海阴沉着脸,壹大妈叹道:“柱子没答应吧?就贾家那德性,谁肯让房子给他们。”
“柱子调去第一轧钢厂了!连工作调动我都最后知道,往后指望不上他。
我看还是得靠贾家!”
壹大妈懒得再劝。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哪个是善茬?可易中海魔怔了,说啥都听不进。
“不行,我得找后院老太太商量。”
易中海抬脚就往后院去。
“老太太——”
聋老太太正纳凉,眯眼笑道:“中海啊,啥事?”
“是柱子!我怀疑何大清跟他说了啥。
您看他这些年对咱们爱答不理的,院里事不管不问,连换工作都瞒着。
往后养老还能指望他?”
老太太沉吟道:“我也觉着柱子变了。
见面虽还客气,可明显生分。
原想着是成家顾老婆,可娄晓娥、于海棠见我也躲,准是柱子交代的。”
“老太太,您给出个主意?”
“容我想想,你先别乱来。”
二人对话全被何雨柱听去。
对聋老太太,他心情复杂:何大清**走对前身是残忍,可若白寡妇带儿子住进大院,按何大清的性子,真能让他当上门女婿。
老太太临终把房留给他,可终究算计在先。
如今不撕破脸是底线,若再作妖……
次日清早,聋老太太杵着拐棍到中院。
“柱子,太太有事找你!”
何雨柱挑眉:“哟,这一大早的?”
“太太八十多啦,一个人不方便。
你家俩丫头我瞧着欢喜,让她们搬后院跟我住,也好照应。”
“这可不成。
幸福十八了,我刚给她在我表叔酒馆谋了差事,半夜才下班,正打算让姐妹俩搬去那边住呢。”
老太太立刻装聋:“啥?今晚就搬?好好,太太这就收拾屋子!”
易中海凑过来问:“柱子,老太太说要收拾啥?”
“嗨,幸福找了工作,我说收拾东西搬去小院。
老太太非要帮忙,这不上赶着添乱嘛!”
“幸福有工作了?在哪儿?”
“壹大爷,这不刚开证明等着晚上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