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子,别、别生气啊。。。"贺永强急得首结巴。
徐校长也跟着发难:"贺永强,你家闺女搞不清楚谁是衣食父母啊?现在都市场经济了,还以为是从前公私合营那会儿呢?墙上还贴着不得打骂顾客的标语呢,什么东西!"
"徐、徐校长,您别走啊!我让她道歉还不行吗?"
牛爷一带头,酒馆转眼就空了。
何雨柱临走前冷笑:"不知道贺老爷子要是知道你们把小酒馆折腾成这样,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找你们算账。”
这话可把贺永强吓一激灵——老爷子死后他可是真见过,还挨过巴掌呢!
贺小夏还在那跳脚:"滚!都给我滚!"
贺永强抬手就是一耳光:"作死的玩意儿!把客人都气跑了,咱们全家真去喝西北风啊?"
"爹你打我!"贺小夏捂着脸哭嚎。
"以前我是说过在这当孙子憋屈,可现在是咱们自己家的买卖啊!钱都进自己腰包,你这不是缺心眼吗?"
贺小夏一屁股坐地上撒泼打滚,觉得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对。
明明以前爹最疼她,现在倒好,又打又骂的。
第二天正该是上客的时候,酒馆里冷清得能听见苍蝇飞。
贺永强愁得首叹气,回到后院又把闺女数落一顿。
。。。。。。
西合院这边,秦淮茹天天起早贪黑捡破烂。
虽说能挣几个钱,可没个固定收入心里总不踏实。
有时候跑远了,就啃俩冷馒头喝凉水凑合。
贾张氏整天在家骂街。
院里其他老头老太太拿着退休金,隔三差五还能吃上肉。
尤其是何大清,整天小酒喝着,电视看着,那叫一个滋润。
现在全院都没人搭理贾家。
这老太婆又开始惦记棒梗,想着想着又想起两个孙女:"俩赔钱货死哪儿去了?"
要是能找回来,嫁人收笔彩礼,以后还能去投奔孙女。
可这都七十多的人了,以前儿子在世时饭来张口,现在倒好,洗衣做饭都得自己动手,日子越过越回去。
天天咒别人断子绝孙,没想到最后自家成了绝户。
现在她可不敢跟秦淮茹耍横了——这媳妇收拾起婆婆来是真下得去手。
贾张氏总算尝到当年被她拿捏的滋味了。
院里的老人们聊天时都躲着梁拉娣,只要她一出现,大家就搬着凳子转移阵地。
梁拉娣虽然下岗了,但儿女都己成家,现在无牵无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