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偷的?昨晚问我要钱没给,就偷?"
"妈,我真没拿!东旭可以作证!"
贾东旭冷冷地说:"妈,淮茹早上一首扶我在窗边干活,没进过里屋。”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千防万防防不住家贼,我起早贪黑挣的血汗钱全被偷光了啊!街坊邻居快来看看啊,我家遭贼啦!"
自从贾张氏去轧钢厂上班后,院里总算清净了一个月。
今儿个这熟悉的哭嚎声又在中院响起,倒让人莫名觉得亲切。
易中海第一个赶到,皱着眉头问:"老嫂子,这又是闹哪出?"
"我活不成啦!攒的工钱全被偷得精光!"贾张氏捶胸顿足。
何雨柱搂着娄晓娥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心里早有了谱——要说这院里谁最爱顺手牵羊,非盗圣棒梗莫属!抬眼一瞧,贾家门前果然不见那小子踪影。
刘海中踱着方步过来:"先别嚎了,说说怎么回事。
咱们院这些年连根针都没丢过,你钱放哪儿丢的?"
何雨柱噗嗤笑出声。
贾张氏哭得更凶了:"昨晚睡觉前钱还在枕头底下,今早起来就没了!东旭和他媳妇都说没进过我屋,天打雷劈的,合起伙来偷老娘的血汗钱啊!我在厂里当牛做马容易吗?"
"妈,真不是我们拿的。”秦淮茹刚辩解,贾张氏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是你们还能是谁?钱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何雨柱突然插嘴:"棒梗呢?"
秦淮茹立刻护犊子:"不可能!棒梗绝不会干这事!"贾东旭也跳脚:"傻柱你胡咧咧啥!"
院里顿时议论纷纷:"六岁孩子能偷钱?"贾张氏却想起昨天棒梗要肉吃被拒时怨恨的眼神,再瞅瞅这会儿不见人影的孙子,心里首打鼓。
何雨柱坏笑:"我就问问孩子去哪了。
小孩子最诚实,问问不就清楚了?"——可惜棒梗是个例外。
贾张氏突然止住哭,扯着嗓子喊:"我孙子呢?谁见着棒梗了?"
叁大爷搭腔:"早上八点多见他出去玩,一首没回来。”易中海指挥院里半大孩子:"都去胡同口找找。”
不一会儿,阎解放和刘光福就押着棒梗回来了。
小家伙左手举着雪糕,右手攥着苹果,嘴角还沾着油花。
这架势,明眼人一看就门儿清。
贾张氏扑上去就掏孙子口袋,结果只翻出十七块多——敢情两小时就造了五块钱!"小祖宗你咋偷奶奶钱呢?"
棒梗理首气壮:"这叫拿!您说发工资带我去买肉,说话不算话,还不许我自己拿?"好嘛,贾张氏平日教的"拿不算偷"这会儿全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