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刚进去,贾家不想着怎么搭救,反倒急着撇清关系骂起街来。
贾家这副嘴脸全是惯出来的——原著里傻柱天天送饭盒,结果呢?升米恩斗米仇!
秦淮茹叹气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幸亏厂里没让赔医药费,否则咱家真得喝西北风。”
如今院里就数她和易中海名声最臭。
秦淮茹琢磨着,不如跟易中海抱团取暖。
往后互相照应着,总好过让孩子饿肚子。
。。。。。。
光阴荏苒,转眼到了1968年。
傻柱和于海棠的儿子何享呱呱坠地,家里正热闹着,阎阜贵找上门来。
"柱子,跟你商量个事。”
"您说,壹大爷。”
阎阜贵当上壹大爷后,本以为能在院里说一不二。
谁知大伙儿各过各的,根本没人买账。
眼瞅着又要过年,他想组织个全院大会——从前大爷吆喝一嗓子人就齐了,现在得挨家通知才行。
"柱子你看,咱们院先是壹大爷易中海倒台,接着贰大爷刘海中栽跟头,后来许大茂和崔大可闹到动枪。。。这年关将至,老传统不能丢,总得开个会不是?"
"成,开会时招呼一声,我一准到。”
"得嘞!那我再去别家转转。”阎阜贵说着又敲开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如今除了上班就闭门不出——去年那档子事儿太丢人,走在院里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索性不露面了,随他们怎么说吧!
见阎阜贵登门,易中海就知道准没好事,果然听到要开全院大会,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分明是要把他从前那些事翻出来再批斗啊。
"成,要开大会是吧?你张罗就行,我到时听着。”
"得嘞,有你这话就成,我挨家通知去。”
壹大妈目送阎阜贵走远,嘀咕道:"瞧老阎这架势,是想当咱们院的家啊。”
"管他打什么算盘。
如今我也想通了,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车到山前必有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阎阜贵挨家游说后,院里稀稀拉拉来了二三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