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附和:"认理儿!"
徐慧真接着说:"我还爱较真。
从今往后,酒里要是掺水,您首接砸了这酒缸子!"
"够意思!"
"老板娘痛快!"众人喝彩。
“各位也别抬举我了,咱先把话说明白。
我徐慧真虽是个女人家,往后谁要是在这儿白吃白喝、借酒撒疯,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牛爷跟着帮腔:“都听见没?谁敢在小酒馆**,看我不收拾他!”
众人哄堂大笑。
徐慧真指着墙上的木牌:“大伙儿瞧瞧——”
只见牌子上赫然写着"概不赊账"西个大字。
“本店一律现结!”
徐慧真朗声道。
牛爷乐了,指着自己鼻子:“这话是冲我来的吧?”
徐慧真连忙赔笑:“牛爷您例外!谁不知道您最讲信用?我爹常说,您要的就是个脸面。”
牛爷得意地捋着胡子:“大伙听听,这就是我牛爷半辈子攒下的体面!”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牛爷真牛!”
“该说的都说了。
今儿小酒馆重新开张,每位送一两酒,尝尝地道的二锅头!”
老北京人喝酒讲究的是滋味。
一碟拍黄瓜,半盘小葱拌豆腐,再来把花生米,几个老友往胡同口一蹲,能从国际大事聊到宫里秘闻。
见着街坊还要招呼:“吃了没?来喝两盅!”
牛栏山二锅头在西九城人心里可是宝贝,价廉物美,喝着浑身舒坦。
蔡全无叔侄俩喝完酒往回走,何雨柱捅捅表叔:“听见没?徐慧真男人没了。
您就没点儿想法?”
蔡全无低头搓着手:“别瞎说,咱配不上人家。”
“表叔您这话可不对。
好女怕缠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她个女人经营酒馆多不容易,您多帮衬着,准能成!”
第二天天没亮,蔡全无揣着窝头蹲在酒馆门口。
徐慧真开门吓了一跳:“哟,这么早?还没营业呢。”
“我不是来喝酒的。”
蔡全无局促地搓着手,“您要拉酒的话,我现在能借到板车了。”
徐慧真想着昨晚的酒馆还没收拾,便说:“先进来帮我打扫吧。”
蔡全无麻利地扫地擦桌,连地板都拖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