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原是娄家产业,公私合营后,娄振华因与公方理念不合,索性放手不管,只收取股息红利。
杨厂长经常去向娄振华请教管理经验,两人成了朋友。
得知娄夫人是谭家菜传人后,杨厂长便想到带何雨柱去露一手。
"没问题,不过我得先回家告诉妹妹一声。”何雨柱答应道。
下午回到家,放暑假的何雨水正在看书:"哥,怎么提前回来了?"
"晚上要跟杨厂长出去给人做饭,回来告诉你一声。”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自己的!"何雨水不服气地说。
"好好好,晚上想吃什么?"
"方便面!"何雨水指的是商城里的方便面。
何雨柱笑着递给她一根冰棍,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吃冰棍的快乐时光。
那时的冰棍三分钱一根,总是舍不得吃完,慢慢舔着吃,常常弄得满手都是。
如今看着妹妹吃冰棍的幸福模样,仿佛又找回了那种简单的快乐。
傍晚,杨厂长的吉普车停在西合院前,引来众人围观。
前院的阎阜贵主动带路:"柱子,有人找!"
何雨柱正在考虑要不要从商城里买台电风扇。
这个年代电扇产量稀少,或许可以尝试自己组装一台。
正想着,司机己经来到门前:"何师傅,杨厂长让我来接您。”
"好,这就走。”何雨柱应道。
何雨柱上车后,院里眼红的不止阎阜贵一人。
阎阜贵凑到看热闹的何雨水跟前问:"雨水,你哥这是上哪儿去?"
何雨水一脸骄傲:"厂长请他去掌勺呢!"
听说何雨柱是去给人做饭,大伙儿都啧啧称奇。
有门手艺就是吃香,连小轿车都专门来接人。
贾张氏这两年心思全扑在孙子棒梗身上。
贾家人都这德行,专挑软柿子捏。
自打几年前被何雨柱收拾服帖后,两家基本断了来往。
"嘚瑟什么?不就是个颠勺的!"她扭头问儿子贾东旭,"你什么时候能再升一级?"
"妈您想什么呢?工级哪是说升就升的?有人干到退休还是二级工。”
"易中海那老东西不是说今年能冲八级吗?你就没戏?"
两年前考核差点露馅后,贾东旭索性摆烂。
二级工三十多块钱工资也够糊口,总比再考一次当场现形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