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柱子还给你们出主意,让贾张氏在轧钢厂好好干几年领退休金。
结果贾张氏好吃懒做,在车间把人都骂遍了,最后被赶出厂子,这能怪谁?”
“可不是嘛,家里还有缝纫机呢,贾张氏没少显摆。”
秦淮茹刚才想干什么?想把火引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叹气道:“贾家嫂子,你说我大鱼大肉?那是我凭本事挣的,不偷不抢。
让我老婆孩子吃好点有错吗?你要有本事也这么吃,我绝对没话说!”
贾张氏立刻嚷嚷起来:“院里就数你最不是东西!当初哄我去轧钢厂混退休金,我累死累活干了那么久,结果被赶出来了,我的退休金呢?还有你天天吃香喝辣,我孙子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孩子馋了吃只鸡怎么了?许大茂家缺这一口吗?你要是接济我们家,我们能这样吗?东旭啊,活不下去了啊,你把妈也带走吧!看看我们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院里人听得首摇头——这简首是强盗逻辑,说的是人话吗?
何雨柱冷笑道:“贾张氏,你被轧钢厂赶出来是什么原因,还用我说吗?就是你个老虔婆好吃懒做,把全车间骂遍了,人家才联名把你赶走的。
还有脸提贾东旭?是谁把你儿子拖回家等死的?不怕他晚上真来找你?”
贾张氏顿时吓住了。
当初贾东旭刚走时,她确实提心吊胆,怕儿子像老贾一样来找她算账。
时间一长没事,她就忘了。
现在何雨柱一提,院里人也说:“没错,贾东旭的死,贾张氏要负主要责任。
就是她舍不得出医药费,东旭才没的。”
秦淮茹正幸灾乐祸地看着众人指责贾张氏,何雨柱话锋一转:“再说贾家嫂子,我是不是说过不能太溺爱孩子?今天馋了偷鸡你不管,明天想要自行车、手表,你买不起,他是不是还得去偷?你们这是在毁老贾家的根啊!等棒梗真被枪毙了,你们哭都来不及。”
棒梗恨恨地瞪着何雨柱。
上次就因为他提教育问题,自己被奶奶打了一巴掌,疼得要命。
现在又提这茬,棒梗见全院人都指责自家,冲出来大喊:“我就偷了怎么了?你们不给我,我还不能自己拿?以后我还要偷,把你们家好东西都偷光!”
“傻柱,你家那破纱窗,我迟早全砸了!把你家好东西都搬空!”
“许大茂,你家后院还有只鸡,我下次还偷!”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偷鸡本来认错赔钱就能了结,可贾家非要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