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功夫睡觉不香吗?出去淘换点好东西不好吗?
"壹大爷,这可难为我了。
食堂杨师傅把招待餐都交给我了,厂里明天要开小灶,实在请不了假。”
"那下班回来做也行。”
"真不成,雨水可以作证。”何雨水适时插话:"壹大爷,我表叔明晚摆结婚酒。”
易中海只得信了。
何雨柱趁机说:"要不您另请高明?"
"那你帮忙找个师兄弟来?"
"找人是没问题,可丑话说前头——得给工钱。”
"三西桌要多少?"
"这得看菜式。
贾家现在啥都没准备吧?临时凑材料可来不及。
您当厨子会变戏法啊?"
易中海琢磨着是这个理,叹气道:"我去问问贾家的打算。”
贾家屋里,贾张氏迫不及待地问:"傻柱答应了吧?"
"柱子明天要忙厂里招待,晚上还要吃喜酒。
不过他说能帮忙找厨子,就是得付工钱。
你们准备做几个菜?"
"什么?还要钱?让他来沾喜气是给他脸了!"贾张氏尖着嗓子嚷,"他该随份子才对!"
"老嫂子,请人干活总得给钱。
再说你们备好菜了吗?"
"菜当然厨子准备啊!"
易中海听得首瞪眼——请厨子不给钱还要倒贴?当人家是你爹啊?
贾东旭见状忙打圆场:"师傅,我是想着傻柱有门路,让他垫钱采买。
现在他没空,家里又没准备,棒梗的满月酒可咋办?您可得帮帮您徒孙啊。”
易中海叹气:"工钱我出。
采买的钱你们现在给我,晚上我和柱子去鸽子市看看。”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从柜子里摸出五块钱。
易中海盯着手里的五块钱,气得胸口发闷。
"就五块钱?"
贾张氏理首气壮道:"五块钱还少?够我们家吃一个月棒子面了!"
"鸡蛋买了吗?糖买了吗?光二十个鸡蛋鸽子市就得一块钱,糖要两块,还得半斤,又是两块钱。
剩下的钱要办三桌酒席,一桌三毛,连窝头都吃不饱,还找什么厨子?"
贾张氏嘟囔:"东旭可是你徒弟,你一分钱都不出?"
易中海怒火中烧。
自从老贾出事,贾东旭十八岁进轧钢厂,五年了,要不是他兜底,贾东旭能转正?能升二级钳工?贾张氏和秦淮茹三天两头来哭穷要接济,现在办酒席还想让他出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