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晓丽淡淡道：“春明的事？”
“没错！我昨晚下班，看见韩春明拉着苏萌在胡同里聊天，没一会儿就带她钻进了防空洞，半天没出来。
我现在算是看透了，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喜欢苏萌！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听到“防空洞”
三个字，蔡晓丽手一抖。
程建军继续道：“晓丽，你知道春明又开公司了吧？”
“嗯，听说是做房地产，我没细问。”
“房地产？”
程建军冷笑，“西九城缺房子吗？工作后单位都分房，他能赚几个钱？要我说，咱们合伙开公司，怎么样？”
“开什么公司？”
“贸易公司啊！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我在稽查科，总能提前拿到内部消息，我提供信息，你负责操作，稳赚不赔！”
“可你是公职人员，会不会有风险？”
“能有什么风险？我现在盯着一家公司老板，桌上这些全是他们的账本。
我抬抬手，他们敢让你冒险？这买卖稳赚！”
“行，你要多少？”
程建军想了想：“我不要股份——我要你。”
“程建军，你要是不想合作，就当我没来过。”
“别急啊，听我说完！”
程建军笑道，“我是想娶你。
我想通了，苏萌现在跟春明打得火热，说不定身子都给了他了。
而且她心气太高，娶她日子不好过。
别看我和春明从小一起长大，但论本事，他比不上我。
咱们开公司，你只管数钱，信不信？”
蔡晓丽相信他的信息优势，但婚姻是另一回事。
程建军继续道：“我让你嫁给我，不是随便说的。
你比苏萌实际，插队那会儿我就注意到你了。
你比我们晚两届，却能让管知青的姐姐团团转，提前两年回城，说明你有本事。”
“够了，程建军！再夸我也不会嫁给你。
感情不是儿戏，我们连恋爱都没谈，你就提结婚？”
“急什么？我又没让你立刻嫁给我，咱们可以慢慢处，慢慢谈。”
“我……我先走了。”
蔡晓丽起身要走。
程建军知道不能逼太紧，连忙道：“别走啊，买卖还做不做了？”
“做！买卖归买卖，婚姻归婚姻。”
程建军笑了：“有你这句话就行！手续我来办。
蔡晓丽，你记着，我一定能让你喜欢上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