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都五十岁的人了,贾家现在月月盯着咱家的钱粮,借了这么多次可一次都没还过。”
"妇道人家懂什么?"易中海皱眉,"领养的孩子能靠得住?要是养大了被亲生父母认回去,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可贾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咱们还指望他们养老,现在东旭连自己都顾不好,眼看又要添丁,哪还有余力管咱们?"
"这事你别管了,明天我再敲打敲打东旭。
整天不务正业,六年了钳工等级都没提升。
要是能再升一级,也不用总来借钱。”
第二天轧钢厂里,贾东旭又凑到易中海跟前。
看他这副表情,易中海就知道不是借钱就是借粮。
没等徒弟开口,易中海先发制人:"东旭,你这二级钳工都干了五六年,什么时候能再升一级?我可己经是八级工了。”
提起这个贾东旭就头疼:"师傅,我也想升级啊,可这些年都是您压着不让我考。”
"啪!"易中海拍桌而起,"是我不让你考吗?是你手艺不到家!你现在能凭真本事当上**工?"
"不是有您罩着嘛,您稍微通融下,**钳工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你以为升级这么简单?那是要跨车间考核的!要是让人发现你连一级水平都没有,后果你担得起吗?"
见贾东旭满不在乎的样子,易中海挥手赶人:"还不快去练手艺!"
借钱的话还没出口就挨了顿训,贾东旭翻着白眼回到工位,心里盘算着让秦淮茹下班去借粮。
(六十年代初的婚姻,很多夫妻领证时才第一次见面。
那时结婚要单位批准,领证需领导签字。
像何雨柱这样恋爱两年才结婚的实在少见。
当时婚礼也简单,条件好的摆桌酒,请街坊邻居吃顿饭就算完事。
结婚用品不过一张床、一个脸盆、一个痰盂、一个暖瓶,总共不到十五元。
彩礼基本都是日用品。
但何雨柱娶的可是娄晓娥。
娄家陪嫁齐全,三转一响样样不缺。
何雨柱也不含糊,提前置办了六十年代后期才流行的三大件:大木床、大木桌、大衣柜。
更花了三千元买来席梦思床垫和梳妆台——不过这些东西都没往西合院搬,而是放在他另外购置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