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拐杖就往易中海身上打:"让你做事不考虑后果!现在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还不快说清楚怎么回事?"
易中海定了定神,解释道:"老太太,我真是一片好心。
听说老嫂子把东旭从医院接回来不治了,我心疼啊!想跟秦淮茹说,没钱治病我出。
可您也知道贾家嫂子的脾气,要是看见我和秦淮茹说话,肯定要闹。
老伴儿看贾家孩子可怜,让我送十斤白面来。
这大晚上的,我怕人说闲话,才选了地窖。。。"
老太太听完,觉得这说法还算可信。
现在关键是让秦淮茹配合。
她走到缩在墙角的秦淮茹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别嚎了!易中海说什么都听不见!清醒了没有?"
见秦淮茹回过神,老太太又对易中海说:"行了,现在没人吵了,你再说一遍,大声点。”
这招确实高明,分明是要让两人统一口径。
只要咬定是易中海想送徒弟去医院,这事就能糊弄过去。
此时秦淮茹己然领会聋老太太的用意,便不再作声,专注听着易中海的解释。
聋老太太装聋作哑的功夫炉火纯青,待易中海反复陈述两三遍后,才佯装听清。
她心知肚明,这番周折足以让秦淮茹想好应对警察的说辞——这般手段,当真高明。
随后,聋老太太踱步至贾张氏跟前,慢悠悠问道:"张丫头,你且说说,是如何发觉易中海与你儿媳在地窖私会的?"
贾张氏剜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一眼,咬牙切齿道:"是东旭瞧见的!"
"谁?你再说一遍?"聋老太太故意掏掏耳朵,"东旭瘫在床上翻身都难,如何瞧见?"
这话问得贾张氏语塞。
是啊,儿子明明奄奄一息,却突然清醒坐起,嚷嚷着秦淮茹与易中海搞破鞋。
可他从未出过房门,怎会知晓?
(她永远想不到,这一切皆因何雨柱的符咒之力——若他愿意,甚至能令人永生不死。
)
见贾张氏支吾难言,秦淮茹心中大定,咬死易中海是因担忧贾东旭病情,才私下给她钱送医。
唯有如此,才能保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