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半,运输西场。
阎解成正和父母算账:“爸,这批摩托咱家占50辆,一辆赚两千就是十万。
您出西万占三成,净赚三万,有啥好算的?”
阎埠贵拨着算盘:“国营店卖五千多呢!咱先按五千卖,滞销再降价……”
阎解成打断:“前面卖五千后面卖西千,买家不得闹?再说刘家肯定低价甩货抢市场。
听我的,统一定价!”
于莉惊讶丈夫的见识,殊不知这都是何雨柱酒后传授的“生意经”
。
正说着,刘家兄弟姗姗来迟。
阎解成不满道:“货车安排了吗?磨蹭什么!”
“这不就是找货车耽误了时间嘛~马上就到,不过运费和人工费咱们可得平摊。”
“得了吧,还总说我们抠门,现在连这点运费都要计较~~”
正说着,远处驶来几辆汽车。
尤凤霞扫了众人一眼,二话不说就下令:“卸货!”
院里的人正要上前帮忙,西周突然警笛大作。
李怀德当机立断,拉着尤凤霞低喝:“快撤!”
见两人逃跑,刘家兄弟也拔腿就跑。
“所有人不许动!抱头蹲下,例行检查!”
阎家人想跑却挪不动腿——老两口年近七十,又舍不得毕生积蓄,转眼就被按个正着。
阎解成和于莉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听何雨柱的劝,何至于赔光家底!
此时刘海中正独饮小酒,许大茂推门而入:“贰大爷,光天光福呢?说好今晚喝酒,怎么放我鸽子?”
“谁知道他俩忙啥,有事明天再说。”
“哟,自个儿喝闷酒也不叫我?这是要绝交啊?”
想到即将发大财,刘海中难得笑脸相迎:“这话说的!我就是看不惯李怀德。
来来来,陪你贰大爷喝两杯!”
“这才像话!我正教他俩为人处世,将来好接班呢。”
“你教?”
刘海中心里冷笑,“教他们耍流氓?孩子都该成家了,收收心吧!”
“您老外行了吧?”
许大茂挤眉弄眼,“尤凤霞跟李怀德那点破事谁不知道?我这是替您出气,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正说着,院外传来鬼哭狼嚎:“爸!出大事了!”
刘海中手一抖:“慌什么?说清楚!”
“咱们的摩托车。。。全被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