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春芳披上外套出了门。
贺永强瞪着二女儿:"你就是个叛徒,整天胳膊肘往外拐。”
贺丽霞毫不示弱:"我是叛徒?那你就是叛徒她爹!"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整天三姨长三姨短的,别忘了你姓贺!"
贺丽霞翻个白眼不再搭话。
贺家五口加上贺春芳丈夫在外吃完饭,回家路上贺小夏抱怨道:"爹,三姨太精了,死活不让我住她家。
还有那个蔡全无,专门盯着小酒馆后院。
有回我看她家没人,刚溜进去,蔡全无就躲在柱子后面,差点吓死我。”
贺永强沉默片刻:"蔡全无就是你三姨的跟班。
小夏,沉住气等机会。”
"爹你放心,我打算学大姐二姐巴结三姨。
等她放松警惕,我想干啥都成。”
贺永强看着从小带在身边的小女儿:"你可不能叛变,记住你姓贺。”
这家人没注意到,范金有正巧路过,听见三姐妹喊贺永强"爹"。
回去后立即将此事告诉陈雪茹。
陈雪茹皱眉:"你真看清楚了?徐慧真不是说贺永强早被车撞死了吗?"
范金有转着戒指:"千真万确!他以前常在小酒馆,我还能认错?"
陈雪茹恍然大悟:"徐慧真真能瞒啊!原来贺永强跟小姨子好上,把她甩了!"
"没错!"
"难怪要瞒着,这事传出去多丢人。”
范金有低声道:"要是捅出去,西九城不得炸锅?"
陈雪茹厉声道:"把这事烂在肚子里!慧真毕竟是我朋友。
再说我己经答应**楼卖给她了。”
"她哪来这么多钱?"
"别忘了蔡全无有个有钱亲戚。
她还答应把地窖藏的老酒都送我,那些酒可值钱了。”
"她不会拿酒压价吧?"
"慧真不是这种人。
明天你先去摸清宾馆经营情况,咱们心里也好有底。”
"行,我明天在宾馆盯一天。”
范金有暗怀鬼胎,盘算着如何借此事搅得徐家鸡犬不宁。
次日,范金有来到徐家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