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腿瘸了,但"盗圣"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棒梗盘算着:何雨柱家十天半月不住人,屋里肯定有钱。
偷了本钱,抢了他的生意,再好好出口恶气!
说干就干。
棒梗琢磨着怎么下手,却不知道院里早装了监控——这年头香江来的新鲜玩意儿,专防贾张氏这种老虔婆使坏。
许大茂也留了心眼。
自从发现上次被秦淮茹算计,他在院里日子就不好过。
一来邻居们都防着他,二来还得提防李怀德和尤凤霞报复。
价值数百万的货物,几十个生意伙伴,全因他一个电话化为乌有,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若无人知晓倒也罢了,偏偏秦淮茹不仅知情,还把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在院里,许大茂尚能耍横,向邻居们索要证据。
可面对李怀德、尤凤霞及其背后的势力,他哪敢造次?
这年头做走私生意的,哪个不是手眼通天?几百万的损失,弄死他许大茂比捏死蚂蚁还简单。
眼下那些人尚不知情,但李怀德和尤凤霞作为主谋正被警方通缉,一旦落网,许大茂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如今家中只剩他一人,许大茂低调至极,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生怕被人敲了闷棍,抛尸荒野。
七八十年代治安混乱,普通人手无寸铁,村霸路霸横行,土枪泛滥。
在人口近千万的西九城,让一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并非难事。
许大茂虽惧怕李怀德一伙,却不怕秦淮茹,因此将满腔怨恨都倾泻在她身上。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报复是迟早的事。
秦淮茹最在乎什么?自然是棒梗。
当年他能让人给棒梗挂破鞋,如今收拾棒梗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中己有了盘算。
深夜,贾家。
秦淮茹愁眉不展,思索着这个家该如何维系。
凌晨三点,棒梗鬼鬼祟祟溜出屋子。
刺骨的西北风让他打了个寒颤,但弄钱的念头驱使他拄着拐杖,摸到何雨柱门前。
风声掩盖了动静,他掏出铁棍,三两下撬开了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