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多年的"叫魂"声又在院里响起。
易中海长叹一声,这投资又打了水漂。
贾东旭残了,棒梗毙了,莫非真被秦淮茹克着了?这话他当然不敢明说,只对刘海中和阎阜贵道:"老哥几个,棒梗好歹是院里人,贾家这光景。。。后事总得有人张罗。”
刘阎二人心里首骂娘。
两年前被骗后,他们靠退休金勉强过活,哪有余钱给**犯办丧事?儿女更是指望不上——真要开口要钱,怕是死在屋里发臭了都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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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得好: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
自打棒梗伏法,贾家算是彻底垮了。
秦淮茹头发白得飞快,辞了工作,如今提着麻袋捡破烂度日。
她把所有怨恨都记在何雨柱头上——要不是他非揪着棒梗偷窃不放,儿子怎会送命?
这世上总有这样的人,明明自己作孽,却把错全推给别人。
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如今的秦淮茹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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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许大茂家,梁拉娣正给孙子织毛衣,见丈夫怒气冲冲回来:"今儿怎么这个点?"
"别提了!"许大茂灌了口水,"那帮孙子背着老子吃独食!"
梁拉娣放下毛线:"要我说,合不来就散伙。”
"你懂什么?现在比的就是谁沉得住气!"许大茂突然反应过来,"咦,你今儿怎么没去看孩子?"
梁拉娣白了许大茂一眼:"你以为我愿意在院里待着?你也不看看自己在院里的名声,大伙儿看你的眼神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我要是不出门,谁还愿意搭理我?"
"嗐,多大点事儿。
这样,你去买点菜,咱俩做东请院里那些老邻居吃顿饭。
我保证这顿饭过后,再没人说咱们闲话。”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许大茂不是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吗?让你请客不得心疼死?行吧,难得你想通了,我也受够背后被人戳脊梁骨了。
等着,我这就去买菜。”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里盘算着花几十块钱就能挽回名声,这买卖划算。
梁拉娣边穿外套边说:"你在外头那些破事儿我懒得管,但在院里你真该跟何雨柱学学。
我不求你多受欢迎,至少得像柱子那样懂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要不涉及自家利益,就别在背地里耍那些小聪明。”
"得得得,少说两句。
要我说就是傻柱命好,娶了个资本家的闺女,还给他生了孩子。
现在又娶了于海棠,前妻娄晓娥还支持他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