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天的，两毛还嫌贵？"车夫不乐意地嚷嚷。
正说着，蔡全无蹬着三轮停在她跟前："大姐去哪儿？"
"协和医院。”
"两毛。”
"一毛五行不？"
蔡全无看她脸色不对，赶紧说："得，看您这身子怕是快生了，快上来吧！"
他一路把徐慧真送到医院，这才知道她是要生孩子。
——
其实蔡全无今天本不打算出车，刚跟何雨柱喝完酒。
可想着要去侄子家，总得带点东西，就又花了五毛钱从强子那儿租来三轮，想着能多挣一毛是一毛。
谁成想半路遇上徐慧真，这缘分真是说不清。
徐慧真生完孩子在医院躺了一天，蔡全无就在医院照顾了一天。
后来街坊来报信，说贺倔头气病了，她只好带着孩子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贺永强带着徐慧芝跑了，留下个烂摊子。
"爹，您两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徐慧真端着碗劝道。
贺倔头摇摇头："我不喝。”
"您别跟永强置气，他那倔脾气您还不知道？我都想开了，他要跟慧芝过就随他去。
您看这不是有孙女了吗？新社会了，闺女也一样。”
听她这么说，贺倔头更觉得对不住这个儿媳妇。
他挣扎着要起来，突然浑身滚烫。
"爹您发烧了！我去叫医生！"
"别忙。。。"老头喘着气说，"记住，咸菜缸里的石头都是宝贝。。。那些桌椅板凳。。。再难也不能卖。。。"
"我知道，那是您的命根子。。。"
"还有。。。把给永强的字据。。。找出来。。。撕了。。。"
话没说完，老人就咽了气。
办完丧事，徐慧真抱着孩子去乡下找到贺永强，两人把离婚手续办了。
看着怀里的徐静理，她轻声说："理儿啊，现在就剩咱娘俩了。。。妈得挣钱养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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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趁着过年放假，把西九城的**摸了个透。
他深知大院那些人什么德行，所以格外小心，做饭都尽量不弄出动静，多数时候吃商城买的现成吃食。
这些天他变着法给妹妹补营养，雨水小脸圆润了不少，整天跟胡同里的孩子跳皮筋。
何雨柱闲着没事就站在旁边看，悄悄用商城买的相机记录这些温馨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