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边看电视边跟妹妹倒苦水:"海棠你不知道姐多羡慕你。。。我们家那口子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阎埠贵抠门算计全院闻名,两个小儿子干脆当了倒插门。
"姐你干脆分家单过!"
"说得轻巧,老二老三都算嫁出去的闺女,我们再分家,脊梁骨都得让人戳断!"
何雨柱插嘴:"知足吧!阎老家底迟早是你们的。
像我想找老人带孩子都没辙!"于莉想到孩子要变成小算计精,顿时打个寒颤。
。。。。。。
日子流水般过着。
何雨柱照例在轧钢厂、小酒馆、关大爷家打转,闲时钓鱼淘宝,倒也充实。
转眼三年过去,和棒梗同批下乡的知青陆续回城。
秦淮茹看见那些孩子个个晒得黝黑,手掌磨得跟砂纸似的。
听着家长哭诉孩子在黄土坡挑粪修渠的苦日子,她心都揪紧了。
找遍人群不见棒梗,去街道办一问——好家伙!这孽障又偷老乡东西被扣下了!在大西北可没人惯着他,活该!
棒梗因为偷看寡妇洗澡被抓个正着,挨了不少揍,据说腿都被打断过一回。
没及时治好的伤让他落下病根,如今走路一瘸一拐的。
这些丑事他自然不会在信里告诉秦淮茹,每回寄信除了要钱就是要票。
九门提督府上——
韩春明见何雨柱进门,连忙起身:"师傅您来得正好!我刚跟老爷子问过安,正打算去寻您呢。”
何雨柱打量着他点头:"下乡几年倒是沉稳了,日子还顺当?"
"您瞧我这活蹦乱跳的样儿!"韩春明咧嘴一笑,"不过眼下正犯愁——街道就三个招工名额,我还没着落呢。”
"轧钢厂采购员的差事,接不接?"何雨柱首接抛出话头,"但记着先别声张。”
见徒弟疑惑,他转而问道:"程建军这人,你怎么看?"
当年这对发小因同时追求苏萌反目。
即便程建军己成家,仍对韩春明处处使绊子,是个心胸狭隘的狠角色。
"您当初提醒我提防他。。。"韩春明挠头,"确实有些不对劲。”
"那小子打小就憋着坏。”何雨柱冷笑,"苏萌父母是教师,程家双职工,论门第你比不过。
偏生苏萌就爱黏着你,程建军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早恨毒了你。”
韩春明摸着兜里下乡收来的老物件:"我凭本事也能——"
"听仔细了。”何雨柱打断他,"这种人见不得你好,逮着机会就要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