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地上的胖瘦二人见了,都是倒抽凉气互视:这王妃难怪要戴着面具,这模样可远超他们见过的所有标致姑娘!
而更难得的是她虽然已经是王妃,早为人妻了,脸上却还保留着少女一般的稚气和绝丽。
他二人都暗叹:那个老怪物倒是艳福不浅!
不过明墉看着那张他魂牵梦系无数次的脸庞时,却是痴痴地怔住了,一任泪水不住地涌出。
而盛思蕊却也是再也憋不住眼泪,一任泪水肆虐。
此时二人相距五尺,谁都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注视着对方,一任泪水喷涌。
秦潇眼睛一酸,想起他和沁然重聚时还能互相拥抱将泪水流在对方肩头,相较之下,那是一种怎样莫大的幸福!
那两人就那样互视着,哭泣着,用泪水倾诉着离愁。
这时大厅中的鸟儿们早被莫沁然收走噤声了,厅里其他人好像都有默契般一声不吭。
厅里静得仿佛就只能听到他们无声的哭泣声、泪水的滑落声一般。
而这时盛思蕊突然咬咬牙,猛地拭了一把眼睛道:“好了,你也该看够了!赶快走吧!这里你不能久待!“
一听此言,地上的两位心里在咆哮着:绝不能让这狗崽子跑了!
而秦潇心里也在焦急地呼叫着:明墉,你可千万不能退去!这一走,可就再没有机会了!
而明墉却是无惧无畏地向着盛思蕊走近了两步,道:“我不走!”
“你走吧!别再纠缠我了!”
“我就是不走!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秦潇心中是激动地叫着好,却见盛思蕊急道:“你再不走,别怪我无情了!”
明墉却是继续向着她慢慢地走着,边摇头边道:“我不走!我绝不会走!”
盛思蕊是心气极为高傲的,眼见他就要离自己不过一尺了,她一咬牙,手中变戏法般多了一把寒气森森的匕首。
她疾如闪电抬手,匕首一下子就架在了明墉的脖子上。
秦潇知道那是师妹削铁如泥的宝器,只要轻轻碰一碰,明墉小命即刻难保。
他心中狂呼着:师妹,可千万不要如此草率!否则后悔莫及。
想着,他脚下就已开始轻轻移步,想在情况失控前救下明墉。
可明墉仍旧是毫无惧色,眼睛就只是痴痴地盯着盛思蕊,道:“你下手吧!那样我以后就再也不用心碎,再也不用孤单了!”
盛思蕊完全没明白他说的再也不孤单是什么意思,而是又急哭了道:“你说说你!我都是人家妻子了,你还这样苦苦纠缠,有意思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忽听老道一声喊:“请住手!王妃!”
谁都没想到老道在这时候竟然来了这样一句,大家都是齐刷刷地望着他。
只见老道报尊号道:“无量天尊!今日是圣主重临之日!不可杀生!请王妃放下手中凶器,到外面去解决吧!”
盛思蕊此时一肚子憋闷冤苦正没地方发泄,见老道如是说,她头也不回骂道:“你个老杂毛,本姑娘的事情碍着你了?”
秦潇一听,得了,这还是原先那个师妹没错,骑虎难下之际可千万招惹不得!
谁知明墉听盛思蕊这一句出口,眼珠一转哀求道:“思蕊,不如我们就听了道长的,咱们到外面说清楚去!”
盛思蕊眼睛一立道:“不行!要走你走!”
“我不走,死也不走!”
“那我可真……”
“你杀吧!就让道长这盛世道场被我的血玷污吧!就让新主登基见血,晦气伴随吧!”
他是见证了整个转世仪式的,知道这里虽然粗陋,但是所有过程都完备之至,而老道也是绝不允许这件能够记载在他们新国史书中的大事有任何瑕疵的。
果不其然,老道有些愠怒道:“王妃,本国师好言相劝,望你顾着自己的身份自重!还望出去解决个人俗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