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依言坐在床沿，却见江浪始终未有动静，不禁低声啜泣起来。
“怎么了？”江浪轻咳一声问道。
少女抽噎著，声音细若蚊吟：“若大人不愿碰我…我便没有价值了…明日就会被扔进蛇窟…”
江浪眉头紧蹙。
前世刷塔，剧情部分，他都是直接esc，只记得要杀龙人拿经验，却不知这些细节。
“大人，求您救我…”
见江浪迟疑，少女突然扑上前来，“我知道您是好人…可他们真的会处死我的…”
江浪心头一紧，忽然灵光闪现——“气味！”
这龙人族的嗅觉跟狗一样，这正好解释了明日萧家会如何知晓今夜之事。
想到这一层，他当即有了主意，扶著少女走向床榻。
龙人的身躯半覆鳞片，当少女不经意触碰到江浪冰凉的鳞片时，虽觉寒意，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大人…这样…气味可能还不够明显…”
少女悄声说道，接著便想钻进被窝。
“你有点得寸进尺了…”
江浪冷哼一声，喝止住少女。
“大人不像是龙人，有些像是人类，还是说，只有此处的龙人是这般。。。”
“我们村里的人，都被他们杀了。。。只有我还活著了。。。”
江浪沉默未答，他能做的，只是给与一些龙味，这样起码能保这少年一阵子。
第二日，这萧家的长老令牌就送到了他手上。
“走，徒儿，为师带你去灭门！”
江浪带著萧龙戟踏出萧家大门，径直朝著纳兰家的方向走去。
“师傅……那纳兰家虽不是善类，可也不至於……真要灭门吧？”
江浪闻言，眼珠一转：“徒儿，你还是太年轻。昨日之事，我们已与纳兰家结下死仇。”
“如今我尚在萧家，他们或许不敢妄动。可若我离去，你觉得纳兰家会放过你、放过萧家吗？”
萧龙戟心头一震，不由低语：“原来师傅是为我与家族安危著想……我还是太过心软了啊。”
“这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龙吃龙的世界。你要学会杀伐果断，明白吗？”
“是！师傅！弟子明白了！”
萧龙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又低声问道：“师傅，那纳兰龙然……可否留她活口，交给弟子……慢慢处置？”
江浪看著他眼中隱隱闪烁的寒光，眉头微挑——好傢伙，这小子进入状態倒是挺快。
“徒儿，你笑两声给为师听听。”
“桀桀桀…”
“……”
“怎么了师傅？”
“没事，挺酷，以后就这么笑吧。”
多么刻板的反派笑声，江浪內心吐槽。
想起昨夜那一幕，江浪心中最后一丝负罪感也烟消云散，本来觉得坑这些龙人有点过意不去。
如今他想起龙人族素来以虐杀人类为乐，本性如此，何况本就是通天塔的怪物种，何来负罪之说。
“师傅，前面就是纳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