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的脏手已经抓住了妹妹的肩膀,刺啦一声,单薄的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王小雅瑟瑟发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羔羊,眼中满是泪水和恐惧。
这一幕让王建军的呼吸停滯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
是离家前,母亲塞给自己煮鸡蛋时通红的眼眶。
是最后一次视频通话时,妹妹骄傲地告诉他,自己考了全班第一。
他为国尽忠,十年戎马,九死一生,换来一身功勋。
可归来时……家都要没了?
“我为国流血,尔等……竟敢辱我家人?”
一声低语,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王大虎和王二狗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下意识地回头。
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影。
那人静静地佇立著,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嚇人。
那不是人的眼睛。
那是野兽在捕猎前,锁定猎物的眼神,冰冷,无情,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你……你是谁?”王大虎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酒意都醒了三分。
王建军脚下猛地一踏,坚实的土地仿佛都震了一下。
王建军的身形带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暴冲而出,常人眼中几乎是一道迅猛的黑影,三两步的距离瞬间被他抹平,直接欺至王二狗的身后。
王二狗脸上的淫笑还僵在嘴角,他只感觉手腕一紧,仿佛被一只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
他正要破口大骂,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王二狗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小院的寧静。
但惨叫只持续了半秒。
王建军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他的喉结下方,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瞬间失声,只能张大嘴巴,痛苦地抽搐。
解决掉一个,王建军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身形一晃迎向因震惊而愣住的王大虎。
王大虎反应过来,抄起旁边的一条板凳,怒吼著砸向王建军的头:“小杂种,你敢动我儿子!我弄死你!”
王建军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