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质疑和担忧,转变为震惊,最后变成了此刻的狂热与崇拜。
屏幕上显示的是王涛最新的脑部和四肢断层扫描影像。
“我的天……这……这真是神跡!”
一位头髮花白,在脑外科领域研究了四十多年的老专家,指著屏幕上那片曾经显示为“重度挫伤坏死”的脑组织区域,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快看!水肿已经明显消退,颅內压力恢復到了接近正常的水平!”
“更无法理解的是,那些受损的神经元周围,居然长出了新的毛细血管!这在我们的医学理论里,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另一位骨科主任,看著王涛那条曾被诊断为“粉碎性骨折,愈后极差”的小腿影像,嘴巴张得老大。
“他的骨头……断裂的骨头在自己癒合!”
“你们看这骨痂的生长速度,比正常人快了起码五倍!”
“还有,那些碎得像渣一样的骨片,被一种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生物凝胶,完美地固定和拼接在了一起!”
眼前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几十年行医生涯建立起来的医学认知。
他们觉得这不像是在做手术。
这更像是上帝在拿著手术刀,重新塑造一个生命。
院长看著这群已经有些疯魔状態的老专家,心里也是波涛汹涌。
他想起了那个叫艾莉尔的,像好莱坞明星一样的金髮女人。
她每次从手术室出来,脸上虽然带著疲惫,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总是闪烁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又想起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守在走廊尽头的年轻男人。
王建军。
他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能请来这样一支“神仙队伍”?
这已经不是用“有钱”或者“有权”就能解释的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红灯,终於完全熄灭了。
艾莉尔推门走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因为极度疲惫而有些苍白的脸。
她走到一直等候在那里的王建军面前,脸上露出一个轻鬆的、带著邀功意味的笑容,像个考了一百分,等著家长夸奖的孩子。
“搞定。”
她眨了眨漂亮的蓝眼睛,语气得意。
“你侄子的小命,我从上帝手里给你抢回来了。”
“剩下的就是康復和时间的问题了。”
王建军看著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终於流露出了温情与感激。
他没有说谢谢。
他知道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词。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掸了掸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辛苦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真诚。
“答应你的事,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一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