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窒息,惊恐,死状完全一模一样!
王总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凉气从他的尾椎骨升起,笔直地衝上天灵盖!
他嚇得“啊”的一声尖叫,手一哆嗦,根本没拿稳。
手机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摔得四分五裂。
……
酒店房间里。
秦知语通过自己的內部线人,第一时间就拿到了刘宏的死亡报告。
还有那段正在小圈子里疯狂传播的夺命视频。
她看著手机画面里,刘宏从囂张吹嘘,到痛苦挣扎,再到惊恐死去的整个过程。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覆迴响著王建军不久前发来的那四个字。
“正在行刑。”
一股彻骨的寒意,让她手脚发麻,像是掉进了冰窖。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王建军的號码。
电话接通,她努力压抑著自己的情绪,但声音里还是带著控制不住的怒火。
她低声质问:“是你乾的?!”
电话那头,王建军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我。”
“王建军!你疯了吗?!”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在那种地方杀人!那里全是人!”
秦知语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
王建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隨即,他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缓缓地开了口。
“秦知语。”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你以为,我杀的是刘宏一个人吗?”
“不。”
“我杀的,是他们所有人心中,那个『作恶不会有报应的侥倖心理。”
“今晚之后,三年前那桩灭门案的每一个知情者和参与者,都会活在冤魂索命的恐惧里。”
“这,才是真正的诛心。”
秦知语握著听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建军掛断了电话。
车窗外,江风呼啸著吹过。
那枚执行了刑罚之后,被他轻轻搓成粉末的银针,早已被夜风吹散。
消失在江州这片繁华又骯脏的夜色里。
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