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建军找到她时,她正冷静地用一把手术刀,同一条试图攻击她的森蚺对峙。
那份从容与胆魄,让王建军都为之侧目。
“你找到那条森蚺的时候,它正准备把我当成晚餐呢。”
艾莉尔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带著一丝兴奋。
“说真的,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观察一条活的森蚺。”
“它的鳞片在阳光下真是漂亮极了。”
“你还有心思看鳞片?”
“你知不知道那片区域有多少毒贩的暗哨?”
“那我也得去,不然你的兵就没命了。”
“你总是这样,把別人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將在外人听来足以拍成一部好莱坞大片的生死经歷,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娓娓道来。
那些並肩作战的过往,那些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默契,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將他们的灵魂紧紧地联繫在一起。
“唉……”
艾莉尔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著天上的月亮,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感嘆。
“时间过得真快啊。”
“要是……要是能早几年,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该有多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嚮往与遗憾。
王建军的心被她这句话轻轻地触动了。
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这身军装,如果不是肩上那份沉重的责任,或许……
他沉默了,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就在这温馨而又带著一丝伤感的气氛中,一阵刺耳的、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叫骂声,打破了夜的寧静。
“他妈的,输了一晚上,真他妈晦气!”
“妈的,老子的钱!”
“走走走,找个地方继续喝点,去去晦气!”
几个喝得醉醺醺,走路摇摇晃晃的地痞流氓,从街角的一个小巷子里走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月光下,艾莉尔那惊为天人的容貌和婀娜的身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更是当场就喷著满嘴的酒气,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
“哟!这……这是哪来的洋马?”
“长得可真带劲!”
另一个人也跟著起鬨。
“大哥,这妞正点啊!”
光头又往前走了两步,污秽的目光,像黏腻的苍蝇,肆无忌惮地在艾莉尔身上游走。
“洋妞?”
“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