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外交,涉及主权,太复杂了,程序走起来太慢了。”
“连国家机器都感到棘手,你……你一个人去,真的能行吗?”
王建军笑了。
那个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妖冶,更带著一种仿佛能將天地都踩在脚下的狂傲与不屑。
“小雅,你记住。”
“警察之所以管不了,不是他们不想管,也不是他们没本事管。”
“是因为他们有规则。”
他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小雅的心上。
“他们要讲程序正义,要讲法律条文,要讲该死的国际公约。”
“他们身上穿著那身警服,一举一动都代表著国家形象,所以他们不能越雷池一步。”
王建军顿了顿。
他將手里那半截燃烧的菸头,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滋啦”一声。
火星四溅,菸头瞬间被碾得粉碎,像是碾碎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但我没有。”
这四个字,他说得云淡风轻。
却比万钧雷霆,还要震耳欲聋!
“我脱了那身军装,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我不代表国家,不代表军队,我只代表我自己。”
王建军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將这无边的黑夜都彻底吞噬。
“对那些把同胞当猪仔卖的畜生来说,法律是他们的保护伞,是他们钻空子的工具。”
“跟他们讲法律,就像跟疯狗讲道理,纯属扯淡。”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讲法律。”
“我只讲报应。”
这一刻,那个在家里温和孝顺的邻家大哥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让无数境外梟雄闻风丧胆的,代號阎王的男人!
“而且……”
王建军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气一闪而逝,语气又突然变得轻鬆起来,像是在说一场即將到来的老友聚会。
“在那边,我有几个老朋友,很多年没见了。”
“正好,去跟他们喝喝茶,敘敘旧。”
“老朋友?”
王小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
“嗯。”
王建军转过身,重新看向远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