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割断了,血会喷出来两米高,人大概三分钟就会死。”
“那样太便宜你了。”
察猛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方案很不满意。
“但是这里……”
他的刀尖微微下移,对准了脚踝上方的一处肌腱。
“这里有一根筋,挑断了它,人不会死。”
“但那种疼,会一直钻到你的脑浆子里,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话音未落。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
就像是切开了一块熟透的西瓜。
“呃——!!!”
小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
他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著,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
大片大片的鲜血泼洒下来。
正好溅在站在下面的察猛脸上。
察猛没有擦。
他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露出了一个享受的表情。
“真新鲜。”
“这种惨叫声,才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面对著下面那几百个跪著的人。
“你们听见了吗?”
“这就是规矩!”
“在这里,我就是阎王!”
“我要谁三更死,谁就活不到五更!”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小杰那渐渐微弱的哼哼声,和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嗒、嗒”声。
恐惧已经达到了顶峰,压垮了所有人的脊樑。
除了一个人。
王建军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满是污垢和油彩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唯唯诺诺。
也没有了那种刻意偽装出来的憨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