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树后的两个人,胸口瞬间多了两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鲜血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喷涌而出。
他们倒在地上,眼神涣散,直到死都不知道子弹是怎么穿过大树打中他们的。
太恐怖了。
没有任何掩体是安全的。
树挡不住。
车挡不住。
哪怕是石头,在那把恐怖的枪面前,也未必能保住狗命。
“別露头!趴下!都趴下!!”
老黑趴在地上,脸贴著泥土,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后悔了。
他不该追进来的。
这哪里是什么百万的赏金。
这分明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丛林深处,王建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枪管散发著灼热的高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味。
他透过瞄准镜,看著远处那些像是受惊的鵪鶉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打手们。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种掌控生死的绝对权力,让他体內的血液开始沸腾。
但他很冷静。
冷静得像是一块冰。
“这就怕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嘲弄。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他没有再开枪。
而是抱起沉重的枪身,像是一只灵巧的猿猴,悄无声息地滑下了树根。
他在移动。
在这片死亡丛林里,他就是风,是影,是无处不在的幽灵。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杀人。
他要诛心。
他要让这群畜生,在极度的恐惧中,精神崩溃,自相残杀。
然后带著无尽的悔恨,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