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他的口袋里放上了刘承志的钱包和车钥匙。
钱包里的现金数额,银行卡位置,都和情报里的一样。
隨后,他將尸体小心地摆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调整出一个仿佛刚刚坐下,正准备看电视的姿態。
头微微靠著沙发背,双脚自然地放在地毯上。
一切布置完毕,孤狼对著微型通讯器低声说道。
“鱼饵已就位,环境改造完成。”
“我们撤了。”
十分钟后,晚上十点四十分。
一辆印著“燃气安全检修”字样的工程车,缓缓停在了別墅门外。
王建军在车里对身边的技术员说。
“放大车上的人脸。”
车上下来两名戴著棒球帽,穿著蓝色工装的男人。
他们面容冷漠,眼神锐利,与普通工人松垮的气质截然不同。
“和孔雀给的资料吻合,是『禿鷲和『响尾蛇。”
技术员確认道。
其中一人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套专业解锁工具,只用了不到三十秒,那扇价值不菲的智能防盗门便被无声地打开。
商务车內,王建军看著屏幕上出现的不速之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说道。
“来了。”
他拿起另一个频道的对讲机。
“强子,鱼进网了,你的人准备好。”
车內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
两名杀手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进客厅。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沙发上的“刘承志”。
其中一人抬起手,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另一人点头,表示收到。
没有试探,没有警告。
其中一名杀手乾净利落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
“噗!”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子弹精准地从“刘承志”的左侧太阳穴射入,带出一道细微的血线。
尸体顺著惯性,歪倒在了沙发上,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瞬间夺去生命的人。
杀手们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按照僱主的附加要求,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按计划行事,製造抢劫现场。”
其中一人低声说。
他们拿走了一些显眼的现金和几件女士首饰,將抽屉里的东西弄得一片狼藉,巧妙地偽造成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的现场。
“把这个花瓶打碎,看起来更乱一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没有一句多余的交谈,用时不超过五分钟。
当他们如同幽灵般来,又如同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后,王建军才拿起对讲机,对另一头的李强下达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