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嘛,正常的小孩怎么能走这么快,估计是有祖宗庇佑。”摩訶揭諦喃喃自语,他没有继续前进。
如果他硬闯的话,这一层光膜就会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锚点,一旦这个村庄出现了问题。
那么人族火云洞的大能,就会捉拿他问话,到时候不管他有没有迫害这个村子,肯定没啥好下场。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身就走,这种有人族火种庇佑的村子,惹不起。
这种村子有人族的传承,谁眼瞎搞了,估计明天人就得出问题。
火云洞那真傢伙可是憋了很久,谁敢去碰他们的霉头?
此刻陈江走到村中大树下,一屁股坐到老人边上,无奈说道:“爷,今天丟了三只羊。”
老人编织的动作一顿,嘆气说道:“江儿,羊丟就丟哩,你不要走太远去找。
那些山林之中是有大虫,危险不得哩。”
“晓得哩,爷,我们转家。”陈江把爷爷面前的物品收拾好,把爷爷扶起来。
老人家顺势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嘆了一口气:“唉,可惜哩,这羊儿丟了,你又得迟一年才能上族学堂。
赶明儿,你把羊群交给族长,让他给你换一只小牛儿,你养小牛儿。
要不然,这羊儿太多,你不识数,又再丟哩。”
“晓得哩,晓得哩。”陈江耐心的回答著,心里面一阵苦笑。
自家爷爷还真的是够机灵的,羊太多数不过来,丟了发现不了,乾脆直接养头牛,就一头不怕丟。
其实对於去学堂,他没有那么的想去,因为他本来就识字。
可是去学堂,那是自家爷爷的心愿,老人家这身体,也不知道能扛多久,不能让他有著遗憾。
要不是他经常上山采点药回来,给他调养身体,早就扛不住了,也不懂一个老人家体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暗伤。
不过老人家既然不愿意讲,他就当做不知道,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他现在这个年龄能解决的。
他前世做道公的时候,见过太多生死离別,很多人之所以在堂上哭得晕过去。
很多时候是他们让死去的人有著遗憾离开,而这一种遗憾不单是死去的人的遗憾,也是他们这些活著的人的遗憾。
所以对於把自己拉扯大的爷爷,不想让他有任何的遗憾,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医术能让他活多久。
可惜没有一套合適的金针,如果有一套金针的话,他有把握能让爷爷疼痛少一点。
“江儿,有空就去跟村里的孩儿多玩一下,特別是那些女娃娃。
以后你们就是青梅竹马——”
“晓得哩,江儿听爷爷的。”
“东边翠儿小丫骨架大,是个生育好娃娃,你可要上上心吶。”
“晓得哩,江儿听爷爷的。
爷啊,你小声点吶,翠儿才六岁哩,等会人家说你为老不尊囉。”
“江儿,莫怕,爷半个身子躺棺材,不在意哩,你听我讲——”
爷孙两人就一路閒聊,回到家。
陈江先把爷爷扶到床上躺著,去把药端过来给他喝了,先让他安睡,等会做好饭再让他起来。
趁这个时间,他把家里圈起来的羊赶上去族长家,听爷爷的话,把这些羊换一头小牛仔。
而老族长知道陈江的要求之后,也没有过多的为难,毕竟陈江这里足足有80头羊,换一只大牛都可以,更何况是换一只小牛仔。
再加上陈江懂养殖,这些羊每一只都养的一身膘,更何况这些羊粪是不少肥力,这样来年庄稼又能一份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