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哮天犬闻言,发出沉闷声,几乎就要衝过去给这討厌小孩一口,居然想擼他一把。
就这时,他耳朵动了一下,瞬间消失不见。
村里。
此刻杨戩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一句:“有趣,有眼光,居然是同道中人。”
隨后他就往宗祠地方走过去,毕竟他对这位香火神感兴趣,居然敢邀请他去喝茶。
而陈江看著消失哮天犬,脸上多一抹可惜,眼眸闪过一丝后怕,他也怕哮天犬衝过来咬他。
那可是猴哥都抗不住哮天犬的撕咬。
毕竟,这个世界可能没有狂犬疫苗。
“不知这位二郎真君此刻在哪里,想看看他,是不是帅到没边。”陈江嘀咕一句,继续往家里赶。
很快,
陈江就回到了家门口,当他踏入门口,就感受到一道目光如炬盯著自己,隨著目光看过去。
发现自家爷爷正杵著一把断刀,坐在门口盯著自己,脸色阴沉。
“额,爷爷,出什么大事了?”陈江小心翼翼问道,爷爷怎么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陈大牛本见孙子一身焦黑,眼中先是一惊,隨即想起白日窘境,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今日,你跑哪去了!”
“上山,爷爷出什么事情?”陈江沉声问道,眼眸闪过一丝疑惑,爷爷非常不对劲。
陈大牛闻言,厉声呵斥:“臭小子!你给陈开进的那些东西,乃是立根之本的能力。
怎么能轻易给他,哪怕是要娶翠儿,也不值得给这么多!
最重的是你得给我先看!!要不然,他来问我,我回答不上!
当年,他不过我身边一个小兵!”
陈江闻言沉默了。
此刻在他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开进叔来问爷爷问题,自家爷爷一脸懵逼不懂的样子,隨后开进叔一脸鄙夷的样子离开了。
对於他爷爷说教给开进叔属於立根之本,他觉得不过是换个思路而已,不是什么值得不传之法。
他把开进叔他们懂的军阵改进一下,让他们军阵能控制土、水、风三种能量,隨后安排他们去开闢土地、梳理水路。
他就是要村中的人看到,他有这种本事。
陈江笑嘻嘻坐到爷爷边上,安慰说道:“爷爷,这只是简单改良军阵而已,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
陈大牛闻言,厉声呵斥:“臭小子!你改进军阵,引动地脉。
这已经能破坏我陈家村薪火大阵的根基。
陈开进他们之中,若藉此生出异心,或是不慎外传,你可知会引来多大祸事。”
陈江闻言,露出一抹不解,问道:“爷爷,不至於吧?
这种东西,你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不至於?哼,人一定有实力,野心是按捺不住的。
江儿,你早慧而已,对人性不了解。”陈大牛冷冷说道,眼眸闪过一丝无奈。
“爷爷,野心不可怕,我就怕他没有而已。”陈江淡淡说道,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陈大牛闻言,眼眉一挑,不解说:“何解?”
陈江眼眸明亮看著自家爷爷,认真说道:“爷爷,我终归是一个孩子。
我贏得起,村子输不起。”
陈大牛闻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