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跟著二郎真君会添业障,跟著菩萨你就不会吗?
都说出家人不打誑语,难道可以骂人?”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微妙。
大家都能听出来,陈江说紧那罗骂人家杨戩,还暗戳戳的说紧那罗双標。
紧那罗闻言,脸上笑容一僵,紧握手中佛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说道:“阿弥陀佛,陈江小施主伶牙俐齿,却是不解佛法深意。
正因你身负业障,才更应静修,而非捲入是非之地。”
杨戩见状,冷哼一声,向前半步,將陈江护在身后,气势陡然变得凌厉,道:“菩萨,过了。”
接著,他目光如电,直视紧那罗:
“本君行事,何时需要佛门来指点利弊?
此子是我请来的嚮导,今日他若不去……”
他手中三尖两刃枪,微微一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让整个五行山的气脉为之一滯。
就在杨戩准备直接掀桌时,
陈江忽然上前一步,双手在胸前合十,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他目光低垂,下一刻,他声音化作一道古老梵唱:
“南——无——阿——弥——陀——佛——”
轰!
一言既出,天地皆寂。
以陈江身躯为中心,纯粹到极致金色佛光,如烈日骤然,轰然爆发。
第一道光圈,自他脑后浮现,凝实如一轮纯金圆镜,镜中仿佛有无数比丘、沙弥虚影盘坐诵经,禪唱隱隱。
紧接著,
第二道、第三道光圈接连绽放,一道比一道宏大,一道比一道璀璨。
光芒不再是虚无的光影,而是化作了流淌的金色琉璃,其中有无穷无尽的卍字符文,如金鱼般游动、生灭。
当第四、第五、第六道光圈依次显现,层层叠叠笼罩其身时,陈江的身影在佛光中,已变得模糊而巍峨。
他背后仿佛出现了一株贯穿天地的金色菩提树的虚影,枝叶摇曳间,洒落点点智慧的金色光雨。
此刻,他不再是一个八岁孩童。
他宝相庄严,眉眼间是看破红尘亿万的慈悲,周身散发的威压,纯粹而古老。
竟让对面五方揭諦膝盖发软,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杨戩瞳孔骤缩,握著三尖两刃枪的手下意识收紧,心中骇浪翻涌:“这小子,何时窃取了如此纯粹的佛门正果?!
那一枚舍利子?”
此刻紧那罗脸上的微笑彻底凝固,他手中的佛珠串,应声而断,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著那六道象徵著极高佛果的光圈,感受著其中那股连他都感到心悸,源自万佛源流的古老气息。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不可能,便是灵山之上的罗汉菩萨,也未必能凝聚如此纯正的六道佛轮!
他……他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