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爷俩,把这天地间的糊涂帐,算个清楚。
对了,记得娶翠儿……
给我们留个根——再去闹!”
陈江闻言,克制情绪,手指握紧令牌,边缘硌出白印。
他抬头时眼眶微红,嘴角带笑,道:“果然是他会干的事,会说的话。”
这时,杨戩再次取出一物,动作郑重,双手捧出一枚紫金无字令牌,说道。
“这个,是大天尊真正的意思。”
陈江:???
杨戩见状,注入法力,令牌浮现南天门立体微缩投影。
投影转动,门后显现的不是凌霄殿,而是一条偏僻廊道。
廊道尽头有扇小门,门上刻字若隱若现:“披香殿侧门。”
这时,杨戩周身气息微变,声音叠上威严迴响:
“陈江小子,你既知地厚,当知天高。
五行山那场戏,朕看了,尚可。
但天地大戏台,光在底下敲锣打鼓不够——
找个机会,到天庭来,闹一闹。
让那些靠著香火打瞌睡的,醒醒神。”
陈江懵了。
好傢伙,我渡劫的时候,你加料给我。
“这让我……大闹天宫?我可没有我师傅孙悟空那身骨头。”
杨戩闻言摇头:“不是闹,陛下要的是动静,不是破坏。”
陈江沉默片刻,抓住关键,说道:“闹给谁看?闹多大?闹完怎么收场?”
杨戩摺扇合拢,轻敲掌心,说道:“三十年內,任选时机。
至於尺度……”
他抬眼,目光深远,说道:“你觉得,当年孙悟空打翻炼丹炉,偷吃蟠桃——
哪件事让更多人醒了?”
杨戩低声补充,道:“蟠桃园有王母禁制,炼丹炉是老君心头肉——
但御马监閒置已久,天河兵械库帐目混乱……明白?”
陈江恍然,玉帝要他精准闹事,打击的是腐败系统,而非天庭本身。
陈江在心里面衡量弊端,这个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
做的这个事情对人道的发展,对人族的发展有没有好处?
做完这个事情,会不会就被当成棋子丟了。
再有一个玉帝空口无凭,就想让他去闹,多少有点说不过。
再有一个渡劫的时候,那口气他还记得,让他这五年生死之间来回折腾。
隨后,陈江就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既然让他做这个事情,那他就得当棋手。
真正闹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