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孟浪。
但《太平经》之事,不会就此了结,待你证明你真能立规矩而非空谈,我再来討教。”
“等会!”
陈江直接把竹简丟给了张角,淡淡说道:“看完,记得还回来。”
张角愣住了。
隨后,他打开竹简,快速记录了內容。
把竹简递迴来,最后深深一看眼陈江,转身就离开。
张道陵长舒一口气,擦去额头冷汗:“陈道友,抱歉,我这师弟……”
“无妨。”
陈江收起竹简,看向金蝉子,道:“金蝉子道友此来,不只是为了看热闹吧?”
金蝉子微笑,举起枯梅枝。
枝上第七朵花,正在缓缓绽放。
“贫僧此来,是送一句话——”
他看向百花楼方向:
“明晚子时,白马寺钟声会响彻洛阳。”
“钟响时,十八罗汉的真身皆需在寺中维持金刚伏魔阵。
那是你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陈江闻言,瞳孔一缩,道:“道友,你……”
“佛门欠洛阳百姓的,该还了。”
金蝉子转身,白衣飘然,道:“但陈道友,你也需答应我一事。”
“请讲。”
“百花楼破后,楼中那些被迫为娼为奴的女子,那些被骗去试药的孩童,你得给她们一条活路。”
“我会的。”
金蝉子合十,身影淡去如雾,传来一句:
“那便,明日见。”
张道陵也告辞,去准备明日义诊。
城隍庙前,只剩陈江与哪吒。
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寅时將至,阴司夜巡即將结束。
“明天。”
哪吒看向陈江,认真说道:“你打算怎么打这一仗?”
陈江没有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三样东西,在掌心一字排开:
地府功德令、城隍庙铜钥匙、太上老君给的布包。
“三哥。”
他忽然问,说道:“你说,规矩是什么?”
“啊?”
“规矩是线。”
陈江自问自答,道:“划定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