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看不见,还是暗中递把刀?”
殿內死寂。
良久,
卞城王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不是地府的制式令牌,而是一块黑色的,没有任何纹路的铁牌。
“这是无常令。”
“持此令者,可调用地府在阳间的所有暗桩,有三次机会。
用完即毁,地府不会承认它的存在。”
陈江见状,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令牌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搏动,像心跳。
“另外。”
卞城王补充,说道:“关於量天尺的锻造图,天河兵械库三百年前毁於天火,图纸只剩一份残卷,保存在白马寺的藏经阁顶层。”
他深深看了陈江一眼,认真说道:
“你要补全量天尺,就得去那里拿。
看守藏经阁的,是降龙罗汉的本尊法相。
五行山一战。”
话已至此,无需多言。
陈江见状起身,抱拳道:“多谢王爷。”
走到门口时,卞城王忽然又说了一句:
“陈江。”
“嗯?”
“金蝉子是个变数。”
卞城王声音很轻,说道:“佛门內部的分裂,比你想像的更严重。
记住有时候,敌人的敌人,也不一定是朋友。”
陈江点头,推门而出,哪吒紧跟其后。
门外,天光大亮。
白马寺。
白马寺的山门,比陈江想像中更有压迫感。
这座千年古剎的朱红大门,高有三丈,铜钉如星,真正让人喘不过气的,是门前的场。
这不是阵法,无数香客跪拜、祈愿、供奉所形成的愿力场。
普通人走到门前十丈,就会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想要跪拜。
修士走到五丈,体內真元会被压制三成。
而此刻,山门前站著一个知客僧。
三十来岁模样,灰色僧袍洗得发白,眉眼间的精明却掩不住。
他双手合十,微笑看著走来的陈江,道:
“施主面生,可是第一次来本寺?”
陈江停步在十丈外,不是被压制,是刻意保持距离。
“来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