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人皮星图和《太平经》竹简都已不见。
它们化作传承,永远留在了陈江的法界深处。
太白金星、十八罗汉、卞城王,三方势力都在。
看到陈江安然走出,且身上气息明显不同。
不再是那个稚嫩的少年修士,多了一种歷经沧桑的沉静。
三方的反应各不相同。
太白金星鬆了口气,又暗自警惕。
十八罗汉的金光大阵微微波动,似在评估陈江现在的威胁程度。
唯有卞城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陈小友。”
太白金星上前,认真说道:“陛下有旨:若你从火云宫平安归来,请往天庭一趟。
陛下想与你谈谈。”
这是意料之中的招安,或者说试探。
陈江正要回答,另一个声音却从云海深处传来:
“不必了。”
金蝉子踏著莲台,从云中飘落。
他手中已无枯梅枝,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九色菩提念珠。
念珠的每一颗都刻著一个梵文,九颗连起来是一句偈语。
“金蝉子道友?”陈江有些意外。
金蝉子对他合十微笑,然后转向太白金星:
“星君回稟玉帝,陈江道友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灵山。”
“什么?!”
降龙罗汉虚影震动,说道:“金蝉子,你——”
“我邀他去的。”
金蝉子平静地说道:“我要回灵山,与师尊论道。
陈江道友將以人间道主的身份,列席旁听。”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与如来论道?
还要让陈江旁听?
这是公然把陈江抬到,与佛祖对话的高度!
太白金星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作一声长嘆:“既然尊者这么说……老朽如实回稟便是。”
他深深看了陈江一眼,驾云离去。
十八罗汉的虚影也在降龙罗汉一声冷哼中,缓缓消散。
只剩下卞城王和金蝉子。
“你要开始了吗?”卞城王问金蝉子。
“该开始了。”
金蝉子点头,说道:“佛门腐朽已久,该刮骨疗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