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摇头,肯定说道:“陈江迟早会来找神针,我们守株待兔即可。
当务之急,是推动取经计划。
金蝉子轮迴將满,取经真经该开始了,佛法东渡迫在眉睫。
只有东渡,我们才能完全掌控西牛贺洲。”
两人对视,眼中皆闪过深意。
棋局上,白子已形成合围之势,黑子岌岌可危。
终南山,下雨了,还是春雨。
此刻陈江站在洞口,望著绵绵春雨。
朱刚鬣服下丹药,正在闭关化形。
青牛和哮天犬在整理从北魏带回的典籍。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陈江心中有一丝不安。
太武帝的死,佛门的反扑,都在预料之中。
迦叶尊者亲自现身北魏,似乎太过急切。
佛门在谋划什么?
正思索间,怀中鳞片,突然发烫。
陈江马上,取出鳞片,上面浮现一行字:
“小心金蝉子。”
字跡模糊,显然是天蓬转世前留下的后手,直到此刻才触发。
金蝉子?
陈江猛然想起,土地李厚德曾来信说:金蝉子转世已出生,名法显,將於二十年后西行。
算算时间,法显应该已经出发了。
天蓬为何此时提醒小心金蝉子?
除非……金蝉子不止一次转世,又分开了转世。
陈江脑中灵光一闪,金蝉子需十世修行,才能成为取经人。
前九世或许默默无闻,第十世才是关键。
而这次转世,很可能就在近期。
“难道佛门想让他转世到我身边?”陈江心中警觉。
正想著,
山下传来婴儿啼哭声。
陈江神识扫去,只见山脚一处破庙中,一名女婴被遗弃在神像前,襁褓中还有一张字条:
“此女命硬,剋死父母,求好心人收养。”
女婴眉心,隱隱有一道金色印记,与佛门卍字相似,却又不同。
陈江见状,眼神一凝。
来了。
佛门的算计,果然来了。
他没有立刻下山,而是静静看著。
雨中,
一道身影踉蹌走近破庙,是个年轻书生,衣衫襤褸,似是落第举子。
书生听到哭声,走进庙中,看到女婴,犹豫片刻,还是抱了起来。
“谁家父母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