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很严重,到时候不是当不当族长的问题,而是他得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
陈公头闯进来,大叫道:
“老祖宗,他才八岁,这是——呜呜——”
他话没有说完,直接跪在地上,嘴巴被一道法术封住,整个人跪在那里动不了。
陈江见状,眼眸多一抹感动,这老头有点——
此时外面的陈开进见状,把握紧的刀柄的手,缓缓收好了,眼眸缓缓闭上,微微嘆气。
陈茂盛见状,眼眸多一抹喜色,唯一担心的陈公头,此刻已经没有威胁。
他一步踏出,冷哼一声说道:“哼!陈江,勾结神佛,你不配为我陈家之人。
不日离开我陈家村!”
陈江闻言,目光从陈公头流血膝盖收回,冰冷看向陈茂盛,后者看到他的目光,微微后退。
“老族长,你说我年幼德薄,会为村子引来灾祸。
如今灾祸就在眼前,你是要跪下来乞求这位神佛,牺牲我来换取村子的平安吗?
还是站起来,告诉我等陈家儿郎,即便是漫天神佛,也休想夺走我们的族人?”
陈江一步踏出,一道凌厉气势爆发,坦然承认说道:“老族长,你说得对,危机確实来了。”
紧接著,他看向外面族人,话锋一转,声音有力穿透而出:
“他今日可以用一句业障来抓我,明日就可以用同样的藉口抓走任何一个人。
如果把人推出去顶罪,那陈家村脊梁骨就断了。
人族之事人族內解,族內之事族內解,家里之事家內解!
何时,我们因外人的一句话,就把自己人定死!
陈茂盛,你也配做族长?”
此刻陈茂盛愣在原地,脸色肉眼可见变得苍白,眼眸慢慢多一抹死意。
陈江说完,不再看陈茂盛,而是走过去扶著陈公头手臂,抬头看向虚空,声音不高,带著一种决绝的冷意:
放开他。
你若不放人——
我便用这薪火,点了你这香火洞天。”
香火空间一处。
杨戩脸上带著一丝笑意,对於陈江的行为十分的满意,他用行动证明了他刚刚说的话。
出言帮他的人,他不畏惧对方,而是力保到底。
陈江如今展现了有血性、有智慧、有担当的,潜力无限。
“清酒道友,他威胁你,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