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明確最核心的事情,是看守五行山,其他事情一切躺平。
此刻最怕陈江动山,毕竟他手持著开山斧。
土地李厚德跟山神保持微笑,站在边上,毕竟他们自认已经是陈江的人。
陈江將开山斧轻轻顿在地上,语气平静,说道:“劳烦诸位跑一趟。
今日有件小事,需借诸位耳目一用。”
五方揭諦与土地山神闻言,隱晦地交换眼神,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鬆了些。
金头揭諦上前半步,合十行礼,说道:“陈施主请讲。
只要不违我佛旨意,不坏五行山根基,力所能及之事,我等自当斟酌。”
陈江闻言,嘴角微勾,似笑非笑,说道:“放心,简单。
我要三界最新流传的消息,哪些势力近来活跃?
何处有机缘现世?哪里又出了乱子?还有各方默认的禁忌,有哪些是踩了就可能没命的?”
眾人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表情各异。
土地山神明显鬆了口气,甚至露出一丝就这的轻鬆。
收集消息对他们土地这种地头蛇来说,確实是本职工作的一部分。
但,五方揭諦他们眉头,微微皱起。
银头揭諦忍不住开口说道:“陈施主,三界广袤,消息纷杂如恆河沙数。
且其中真偽难辨,因果纠缠。您要这些是……”
陈江闻言,直接打断,目光锐利,说道:“我要的是你们能听到,能辨別的。
真的、假的、传闻、秘辛,我都要听。”
一旁的哮天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嚕,目光锁定了银头揭諦。
土地公李厚德赶忙打圆场,挤出笑容,说道:“小老爷息怒!息怒!这事好办,好办!
小老儿我別的不行,这五行山周边千里,风吹草动、修士往来、精怪閒谈,多少都能听到些。
只是这三界太大,更远、更深的消息,小老儿实在力有未逮啊。”
山神瓮声附和说道::“不错。
天庭旨意、地府律令、灵山法旨,这些高高在上的禁忌。
我等微末小神,平日里避之唯恐不及,哪敢刻意打听?
只怕反倒误了小老爷的事。”
陈江闻言,早有预料,淡然道:“我不要你们去刺探机密,只需將平日里听到的、看到的、觉得不寻常,有风险的事情匯总。
尤其是哪些地方、哪些人、哪些事,是你们觉得沾上了就可能麻烦缠身的。
这,不难吧?”
金头揭諦沉吟片刻,知道无法完全推脱,但必须划清界限,说道:“阿弥陀佛。
陈施主,我等受佛法旨,镇守於此,不可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