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边啃著骨头的哮天犬,停下来看了一眼杨戩,眼眸中露出一抹温情,他主人在哪,他的家就在哪。
陈江看著几人喝酒那么开心,自己又不能喝,想去盛饭,陈大牛一把抢过碗:“坐著!
让藕霸去,他离锅近!”
哪吒屁顛屁顛去了,瞬间就让陈江傻眼,哪吒,你的傲气呢?
我感觉你也是我爷爷的孙子一样。
三人酒过三巡,开始聊起一些行兵打仗布阵的事情,陈江在边上看著热闹。
陈江想显摆刚领悟的神文心得,刚起个头,说道:“我发现法术穿透——”
陈大牛边上抬手一巴掌扇到他的头上,就打断:“吃饭呢,显摆啥?
你看人家三眼娃,本事多大,多稳重!
多听听怎么打仗,这世道隨时可能会乱。”
杨戩见状,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怎么在这老人的面前,他总觉得,有一种亲情的魔力,在控制著他。
这时陈大牛喝得高兴了,看著脚边的哮天犬说道:“这大黑狗,真威风!
来,让我摸摸。
改天我给你找几条母狗,让你享受齐狗之福。”
哮天犬闻言一僵,看向杨戩,杨戩微微点头。
哮天犬只好把脑袋凑过去,被陈大牛揉得一脸生无可恋。
陈江內心吐槽:那是我的狗!爷爷,你的手弄脏他了,虽然它不承认——
很快,
陈大牛酒意微醺,看著杨戩和哪吒,语气格外温和,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在天上是多大的官,管多少事。
但在这儿,就是家里。
累了、烦了,就下来,爷爷这儿別的没有,粗茶淡饭管饱,羊也管够——”
杨戩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低声道:“嗯。听陈爷爷。”
哪吒眼圈有点热,別过脸,大声道:“老爷子,就冲你这句话,以后这村子……
不,陈江这小子,小爷我罩定了!
谁惹他,先问过我火尖枪!”
哮天犬边上趁机小声道:“汪!还有我!”
宴席尾声,杯盘狼藉。
陈江看著爷爷带著满足的笑容,拉著杨戩和哪吒絮絮叨叨说些陈年旧事,那两人竟也听得认真。
陈江忽然不觉得酸了。
陈江內心暗道:“爷爷是故意的吧?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帮我笼络人心,给我铺路?
还是他真的只是,热闹热闹,多认两个孙子?”
陈江看著月亮高掛,夜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