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戩跟陈江並肩行,陈江率先打破沉默。
“二哥,你这镇山太保,记得帮我看好这里。”
“不用你说,对了,你不回去看看陈家村吗?”
“不回去了,你有空帮我照看一下。
这天地功德给你一半,到时候你跟哪吒分分,毕竟他又把乾坤圈借我用。”陈江认真说道,拿出令牌。
“不用了,这东西你以后有大用,地府又不是给你这点功德,以后再说。
开山斧还是给你用,毕竟你说未来劫难……”杨戩拿出开山斧认真说道,话里暗自未来自己妹妹劫难。
陈江没有客气,接过开山斧收纳法界。
他可是知道在这三界,有武器跟没武器那是两码事,那战斗力能翻好多倍。
“二哥,那我走了。”
“嗯。”
陈江抬手一礼,脚下生云三两步,就追上了前面行走的青牛跟哮天犬,翻身坐到青牛背上。
瞬间他们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
一只穿著虎皮裤衩子,人形走路的狗,牵著一头青牛,牛背上坐著一个俊俏的少年郎,他腰间掛著一把剑。
就这时,
陈江放声高歌:
“长路漫漫伴你闯,带一身胆色与热肠。
寻自我觅真情,停步处视作家乡。
投入命运万劫火,那得失怎么去量。
驰马盪江湖。
谁为往事再紧张。
江湖中,英雄汉。
开心唱,自由唱。
谁是最高最强?”
杨戩站在山坡上,听著豪迈的歌,眼眸中闪过一抹羡慕,这弟弟真性情。
陈江的歌声,隨晨风飘散在五行山外。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
嗡。
仿佛有无形的弦被拨动,三界之中,凡金仙之上者,心头皆掠过一丝微妙的悸动。
这是规则层面的涟漪——
有人带著足以扰动既定秩序的东西,正式踏入人间棋盘,准备划分新的规则,重新分配香火。
九天之上,
天庭披香殿
玉皇大帝大天尊面前的昊天镜,正漾著水纹。
镜中不是陈江离去的背影,而是洛阳城上空交织的气运云图。
佛光金黄如伞盖,道韵青紫如游龙,人族气运灰白萎靡如將熄的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