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睡,但知道为何而睡,是为养足精神,以清醒面对明日。(少熬夜,少刷视频。)”
“生老病死是必然,修行是让我们在面对这些时。
少些恐惧,多些从容,少些怨恨,多些接纳,少些浑浑噩噩,多些清明自在。
不要莫名其妙来,不要无可奈何活著,不要不知所以然死掉。”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百姓,说道:
“所以,修行不是出家人才需要。
农人深耕细作是修行,工匠精益求进是修行,母亲养育孩儿是修行,甚至——”
他指向那个瘸腿老汉,认真说道:
“这位老伯腿脚不便,仍每日劳作养活自己,这也是修行。
修的是不向命运低头的坚韧。”
老汉闻言怔住,隨即挺直了佝僂的背。
此刻明空长老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眸多一抹震惊。
他盯著陈江看了很久,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不是辩经,而是他私问,道:
“若如此,我佛门戒律清规,岂非多余?”
陈江闻言摇头,说道:
“不多余,要看为谁而定。”
“若戒律是为了,让人更明白地活著,那是甘露。
若只是为了显示:我比你清净,我比你高明,那便是枷锁。”
陈江指著自己身上的道袍,说道:
“我穿此袍,是因它简便利落,便於行事。
但若有人规定,必须穿金线绣云纹的法衣才配讲道。
那我今日就敢脱了这袍子,赤膊来讲。”
“道在心上,不在衣上。”
明空长老闭目良久,睁眼时,眼中竟有泪光,道:
“老衲……受教了。”
他退回队列,不再言语。
广慧见状,手微微颤抖。
他还是继续流程,说道:
“第三关:证果位。
由戒律院首座明心长老,问你何为成就。”
目如鹰隼的老僧闻言上前。
他没有前两位长老的温和或渊博,整个人如出鞘的刀,锋芒毕露,道:
“陈江!任你巧舌如簧,老衲只问一句:你修人间道,可证得什么果位?
可有罗汉金身?
可有菩萨神通?
可能超脱轮迴?”
这是最直接,最残酷的一问。
你说得再好听,若自身没有成就,便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