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唉声嘆气:“何止不太平!董太师……唉,不能说。
反正啊,抓人的抓人,杀人的杀人。
前几天连白马寺的小和尚都抓,这世道……”
“为何抓小和尚?”
老汉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听说那小和尚会法术,在街头施粥时,一锅粥能让百人吃饱。
有人说是活佛转世,董太师怕他聚拢民心,就给抓了。”
陈江心中瞭然,净尘定是动用了佛门神通,暴露了身份。
“多谢老丈。”他又放下一锭碎银,转身离去。
走到无人处,陈江对青牛说:“你去北寺狱附近守著,若有异动,立刻传讯。”
青牛点头,身形隱入阴影。
他又对哮天犬说:“你嗅觉灵敏,去查查董卓府上,最近来了什么高人。”
“得令!”哮天犬兴奋地摇摇尾巴,一溜烟跑了。
陈江自己则走向城西,那里是洛阳权贵聚居区,他要去找一个人。
入夜,司徒王允府邸。
这位三公之一的老臣,此刻正独自在书房中长吁短嘆。
董卓专权,皇帝形同傀儡,大汉神朝江山摇摇欲坠。
他暗中联络了一批忠臣,准备谋划除董,但苦无良策。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王允警惕地抬头:“谁?”
一道青影飘然而入,化作一个年轻道人。
“司徒大人,贫道陈江,冒昧来访。”
王允瞳孔收缩,书房外有护卫把守,此人竟能无声无息闯入,绝非等閒之辈。
“道长深夜来访,所为何事?”他稳住心神,沉声问。
“为救一人。”
陈江平静说道:“也为救大汉。”
王允眯起眼睛,淡淡说道:“道长请坐。来人,上茶——
不必进来了,放在门外。”
他亲自开门取茶,又迅速关上,显然是怕隔墙有耳。
两人对坐,陈江开门见山:“司徒大人可知,董卓背后有谁支持?”
王允闻言一怔,认真的:“西凉军、并州军,还有一些世家?”
“不止。”
陈江摇头,平静说道:“董卓麾下,有妖人相助。
或者说,不是妖人,是魔。”
他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镜面泛起涟漪,显出一幅画面:
董卓府中密室,一个黑袍人正在施法。
他面前摆著一座血色祭坛,坛上插著七面黑幡,幡上绘著狰狞的魔头。
祭坛中央,悬浮著一颗跳动的心臟,看大小,似是婴儿之心。
王允脸色煞白:“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