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接过玉简,郑重道:“老夫明白了。
多谢道长指点。”
陈江起身,平静说道:“另外,贫道有一事相求。”
“道长请讲。”
“北寺狱中,关著白马寺一个小和尚,名净尘。
请司徒大人设法保他出来。”
王允点头,眼眸闪过一丝明悟,原来为了救人,他说道:“此事不难。
董卓虽专权,表面还要维持朝纲。
老夫以审理妖言案为由,可將他提至廷尉府,找机会放走。”
“有劳。”
陈江拱手,说道:“事成之后,贫道另有重谢。”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书房中。
王允握著玉简,在烛光下坐了许久,最终长嘆一声:
“这天下,真的要变了。”
三日后,北寺狱。
净尘被提出牢房时,脸色苍白,眼神依旧清澈。
他在狱中三日,虽未受酷刑,目睹了太多惨状。
狱中关押的,大多是因言获罪的读书人,反对董卓的义士,每日都有被拉出去处决的。
“小和尚,你运气好,司徒大人亲自过问你的案子。”
狱卒推了他一把,道:“走吧,去廷尉府。”
净尘默默走著,心中却在飞速推算:王允为何救自己?是师父安排的吗?还是?
到了廷尉府,他並未被审问,而是被带到一间静室。
室內已有一人在等。
“净尘。”陈江微笑道。
净尘眼睛一亮,喜悦道:“陈师,真的是你!”
陈江点头,示意他坐下,说道:“长话短说。
董卓背后有幽冥教支持,他们在炼製魔兵。
你留在洛阳太危险,我送你出城。”
“可是……”
净尘犹豫,说道:“广慧住持还在白马寺,还有寺中其他师兄弟……”
“他们暂时安全。”
陈江解释说道:“董卓还要用佛门来安抚民心,不会轻易对白马寺动手。
但你不同,你显露了神通,成了靶子。”
在心里暗道:那群老东西狡猾的要死,你死10次,他们都能不一定会死。
净尘沉默片刻,合十道:“小僧听陈师安排。”
陈江取出一张符籙,贴在净尘背上,说道:“这是隱身符,可维持一个时辰。
我现在送你出城,你去泰山薪火阁,找守约。”
“那陈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