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不可泄露。”
陈江神情严肃,说道:“但我要提醒你,情劫之所以为劫,就在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届时你会面临两难抉择:一边是家国大义,一边是儿女私情。
如何取捨,全在你一念之间。”
陆逊沉默,似懂非懂。
陈江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守住本心。
你是陆逊,不是金蝉子。
这一世的路,要你自己走。”
“弟子明白。”
翌日清晨,
陈江带著青牛、哮天犬离开建鄴。
孙权率文武百官相送,一直送到江边。
“先生此去,何时再回江东?”孙权问道,眼眸多一抹不舍。
他知道陈江是一位能人,如果能得他帮助,大业可成。
“有缘自会再见。”
陈江拱手一礼,说道:“吴侯保重。
记住周都督遗言:长江防线,不可轻弃。”
“孤谨记。”
陈江登上小船,顺流而下。
行至江心时,他回头望去,建鄴城在晨雾中若隱若现。
陈江这一去,便是三年。
三年间,
天下局势风云变幻。
曹操退回北方后,痛定思痛,开始整顿內政。
他体內的魔念,因赤壁之败受到衝击,逐渐减弱。
建安十五年春,
曹操发布《求贤令》,明確提出唯才是举,不论德行,只要才能出眾即可任用。
这一政策,打破世家垄断,大量寒门子弟得以入仕。
同时,曹操开始反思自己的道路。
某夜,他在铜雀台独坐,忽然问身旁的程昱:“仲德,你说这天下,究竟该由谁来坐?”
程昱闻言一惊,说道:“主公何出此言?”
“赤壁一败,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曹操望著星空,说道:“天下之大,非一人可独吞。
强行统一,只会適得其反。”
他体內的魔念剧烈挣扎,但曹操眼中,却越发清明,认真说道:
“郭奉孝……或者说嬴政,他想让我做第二个秦始皇,用铁血手段统一天下。
但,时代不同了。
秦能统一,是因为六国皆行暴政,百姓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