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金蝉子。”
字跡模糊,显然是天蓬转世前留下的后手,直到此刻才触发。
金蝉子?
陈江猛然想起,土地李厚德曾来信说:金蝉子转世已出生,名法显,將於二十年后西行。
算算时间,法显应该已经出发了。
天蓬为何此时提醒小心金蝉子?
除非……金蝉子不止一次转世,又分开了转世。
陈江脑中灵光一闪,金蝉子需十世修行,才能成为取经人。
前九世或许默默无闻,第十世才是关键。
而这次转世,很可能就在近期。
“难道佛门想让他转世到我身边?”陈江心中警觉。
正想著,
山下传来婴儿啼哭声。
陈江神识扫去,只见山脚一处破庙中,一名女婴被遗弃在神像前,襁褓中还有一张字条:
“此女命硬,剋死父母,求好心人收养。”
女婴眉心,隱隱有一道金色印记,与佛门卍字相似,却又不同。
陈江见状,眼神一凝。
来了。
佛门的算计,果然来了。
他没有立刻下山,而是静静看著。
雨中,
一道身影踉蹌走近破庙,是个年轻书生,衣衫襤褸,似是落第举子。
书生听到哭声,走进庙中,看到女婴,犹豫片刻,还是抱了起来。
“谁家父母如此狠心……”
书生嘆息,將女婴抱入怀中,用自己的外衣为她挡雨。
陈江神识锁定书生,发现他命格奇特:文曲星暗淡,有一股浩然正气。
“此人……”
陈江掐指一算,竟是有名的諫臣,褚遂良的前世!
褚遂良,唐初名臣,以直諫闻名。
陈江笑了。
佛门想让金蝉子转世女婴接近他?
美人计?可笑至极。
他偏不收养,反而要让这女婴,被未来的儒家名臣收养。
如此一来,金蝉子这一世,將在儒家环境中长大。
有趣。
陈江袖袍一挥,一道无形法力落在书生身上,为他祛除寒气,护住心脉。
又留下一袋银两和一本《论语》在庙中。
书生发现银两和书,又惊又喜,对著神像叩拜:“多谢神明庇佑!
晚生定会好生抚养此女,教她读书明理!”
陈江见状,转身回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