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陈江在自己家院子里面,打了一套太极养生功,现在八岁他的身体还没长成型,不能练过猛得功夫,免得伤了根基。
通过昨天晚上的修炼,他能做到隨时隨地的內视,看得见体內有了一丝气的存在,丹田也打开了。
而丹田之上沉浮著一枚小钟印记。
昨晚上的第一次修炼收穫颇多,不但打开了修炼大门,踏入练气初期,拥有了內视观想的能力。
关键是他炼化了穿越过来的神秘小钟。
就这时,
村中一声洪亮鸡鸣,驱散最后一抹黑夜,东边的太阳一跃而起,柔和的光芒开始扫荡大地灰暗。
陈江屏气凝神,手中掐起来一个法诀,眼眸盯著跳出来的太阳,剎那间,紫气东来。
“成了!”
陈江忍不住惊呼一声。
他真想不到第一次尝试,吞噬朝阳的第一抹紫气,居然被他成功了。
“咳咳~江儿,今日怎么起这么早?”爷爷的一声咳嗽声,打断了陈江的喜悦。
“爷,不好意思,吵醒你了。”陈江急忙跑到屋里面,协助他爷爷起床。
陈老爷子看著自家孙子,不解问道:“江儿,昨日族长过来找我了。
他说让你冬后到学堂上学,你知道吗?”
“知道,送羊过去的时候,他提了一嘴而已。”陈江平静说道,扶著爷爷到桌子坐好,倒了一碗茶,眼眸闪过一丝担忧。
踏入修行大门的他,如今看爷爷的身体更加透彻,发现已经有一丝丝死气绕身,这怕是药石难医状態。
“江儿,爷爷知道你不想去学堂,晓得你已经懂字,晓得你聪慧过人。
但,这个学堂你还真得去,成为读过书的人,拥有文人名號。”陈老爷子沉声说道,浑浊眼眸中闪过一抹智慧。
陈江闻言,眉头一皱,难得这里有什么自己不知晓的秘密?
他认真说道:“爷爷,我不是小孩。”
“唉,罢哩。”陈老爷子长嘆一口气,伸手摸了一下陈江的脑袋。
“我晓时日不多……”
陈江一把就拉住了爷爷的手,急忙说道:“爷爷,莫要乱说,你定能长命如南山,我……”
“江儿,你莫慌,听爷给你说——”
隨著陈老爷子的讲述,陈江明白为什么从他五岁的时候,就一定要想办法把他送到学堂。
这是给他未来找一条路,能活下去的路,自家爷爷怕百年后,自己没有办法在这村子活下去。
如果陈江上学堂成为读书人,获得文人的称號,那他不但拥有活下去的机会,还有可能发扬光大他们这一脉。
在这个时代,书本的知识是一种强大的资本。
读了书,学了知识,那就开了智慧,就有资格引领家族的未来走势。
而且想在族里的学堂上学,也是需要有资格,有一定贡献的人才能去。
因为在这个落后的时代,不需要那么有知识,有智慧的人。
它需要更多无知愚昧的人,需要这些人提供劳动力,来供养著这些上层的人。
他们这一脉就所以单薄,当年有一场大乱时候,陈江爷爷带著他叔叔们为陈氏宗族而战,基本全战死,只有他爷爷回来。
当然他父母的事情,爷爷依旧是闭口不谈。
他们这一脉做了很大贡献,资格早就有了,只不过他们这一脉只剩下爷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