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杨二哥,现如今你可不是司法大神哩,莫不要再提这天规那天规。
再说了,这一次我可是带著任务下来。”哪吒不在意说道,狠狠的咬下一块鸡腿肉。
哪吒突然眼珠一转,凑近低声道:“杨二哥,整天对著这条黑狗顺毛,多无趣。
不如跟我去瞧瞧那猴子?他被压了百年,也不知怂了没有,你就不好奇?
再说了,你最拿手的绝活不就劈山嘛,让这猴子求你一把,岂不是美哉?”
杨戩闻言,眉头一挑,要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毕竟孙悟空当年跟他斗的旗鼓相当,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片刻,杨戩就放弃了想法,如果过去,未免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嘲笑。
而且自己镇守灌江口,又何尝不是一座五行山呢?
至於劈山?谁知道这是不是他舅舅的手段所在。
他指尖轻轻拂过身旁哮天犬的脊背,目光穿透庙宇,望向了遥远的五行山。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见不如不见。
你去吧,我就不参与了。”
“真无趣。”
五行山,一处洞府。
五方揭諦恭敬的站在一边,而金蝉子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持著玉简,正在消化里面的信息內容。
片刻之后,
金蝉子睁开眼,眼眸全是悲悯,微微嘆了一口气。
金蝉子睁开眼,眸中悲悯之色愈浓,微微嘆了一口气。
“八岁稚童陈江,日日行走於妖王戾气之间,这娃娃,不过是幕后之人送来试探的一枚弃子。
他身在苦中,而不自知,最为可嘆。”
五方揭諦闻言,相互看了一眼,眼眸中全是大大的问號。
啥玩意?这陈江小儿苦?他苦那了?苦那个?
他们怎么看不出来?难道是他们的佛法不够精深?听不懂?
这小子他一共才来了五行山四天,孙悟空就暴怒了两天,要苦也是孙悟空苦。
要苦也是他们苦,他们这两天花了多少法力去镇压孙悟空暴怒,这些法力都是苦修得来的呀。
苦修啊!这才是苦!!
金蝉子缓缓起身,眼眸中爆发出一抹金光,脸上全是慈悲,说道:
“明日,我且去度他出苦海。
亦是一桩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