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戩喝一口茶,认真说道:“这小子是一个滑头,进来之前,他可不是谦让,而是让人给他探路。
不过他这么小,能写出这么多的文字,也是了不得。”
陈清酒给杨戩倒上一杯茶,笑著说道:“呵呵~滑头才能在这世间活得好好的,你看他写那些论策,就知道他不简单了。
到时候,这份论策,二郎真君可以拿出回去,用在你灌江口上。”
杨戩闻言,沉默片刻,感慨说道:“確实不错,此子在治理上乃大才。
先阐述人口、粮食、卫生、耕种、房屋、水利、商业——
环环相扣,发展的时间、空间、环境变化,有著明显因果关係。
他还列出数十种新物品製作之法。
关键是他这一份论策,书写的简单易懂,只要拿到就能完全根据上面的东西来执行。”
陈清酒保持著微笑喝茶,示意杨戩继续观看。
杨戩见状,锁定在陈江论策的某一卷上,连指尖的茶杯倾斜了都未曾察觉。
他喃喃自语:“以工代賑,兴修水利,编纂民兵,寓兵於农,设立公学,有教无类……
此三策,若能推行,不出一甲子,此地便是人间乐土,国之气运所钟。”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清酒,眼中精光爆射:“这已非村野之策,而是王佐之才,帝王之术。
此子……此子……”
陈清酒认同点点头,无比感慨说道:“所以说,这场仲裁他贏不了。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规矩?不守了?
算了,我不能白拿他这份论策。”杨戩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隨即反手取出太阿剑,剑身龙吟轻颤。
“这给他防身用,也能震慑一些宵小之辈。”
陈清酒没有客气的,收下了太阿剑,因为陈江的这一份论策,太值得杨戩投资了。
“规矩要守,但不是死守,他值得规矩为他改。”
杨戩闻言,眉头一皱,不解说道:“这么高评价?执火者虽然少,不至於如此?”
陈清酒凝视著光幕中,奋笔疾书的陈江,眼中似有追忆之色。
“高评价?二郎真君,我见过无数英才。
但他们所思所想,或为权,或为力,或为一族之利。
而此子心中所谋,是人族之道的燎原之火。
他所践行的,正是薪火二字的真諦。
规矩若不为人族未来而变,那守这死规矩,还有何用?”
杨戩闻言,露出一抹复杂神情,指著光幕上的陈江,说道:“可是人最会变的,他也不会例外——”
“可是,薪火认同了他。”
杨戩微微嘆了一口气,沉默看著光幕上,陈江所写出来的论策。
时间流逝,一个时辰后。